微红,道:“昭叔叔,是我多管闲事。我自以为是,想当然地认为您应该怎样,是我没事找事,给你带来了困扰。你好好画图吧。我先出去,不打扰你了。”
朱璺说着就站起身要告辞。
南宫昭淡淡地叫住她:“宜安,坐下。”
嗯?
她刚起身,被南宫昭这么一说,只好又坐了下来。
“昭叔叔,您有何吩咐?”朱璺恭敬地坐了下来,很客气地问。
南宫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望向书案旁边的匣子,他拿了过来,然后推至她面前,“上次你来府里,就准备送你的见面礼。一直忘了。现在给你。”
“哦。我记得婶娘给过见面礼。”朱璺不敢打开盒子,他给的东西都太贵重了。
她怎么敢收!
南宫昭说一不二,不让她推辞,就把盒子又推至她跟前:“长辈授,不可推辞。你打开看看吧。”
南宫昭执意如此,她如坐针毡,只好依言打开盒盖,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金璎珞。
她脸一红道:“昭叔叔,我又不是小孩子,戴着这么沉甸甸的璎珞,脖子也会酸。”
“总有戴的那天。收好吧。”
听了这话,朱璺脸又红了。
总有戴的那天,是指出嫁的那日吗。
她面色绯红如天边的晚霞。
南宫昭又取了一只盒子,道:“这个你一会去休息时,替我送给常山那个丫头。”
原来南宫常山也有份。
听了南宫昭的话后,朱璺心里的压力瞬间没了。
她笑道:“太好了。一会我就送给她。”
“宜安,我独独送你,你是不是不敢告诉常山,怕她问起送你的原因,你不知道作何回答?”南宫昭把她方才心里的担心都说了出来。
朱璺赧然。
“昭叔叔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朱璺心虚地说着。
好在南宫昭没有故意拿这个话题刁难她。
朱璺轻吁了口气。
她看了眼南宫昭温和的面庞,放了心,道:“昭叔叔,天色不早了,您早点休息。”她说着一手抱一个匣子落荒而逃。
南宫昭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书房,消失不见,不禁摇头。
脑海里就浮现起夫人临去前与他争执的画面:
王夫人走进书房,看见了一叠她原不该看到的信,脸色陡然一变。
“将军,这些信是怎么回事?”王夫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