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又羞又愧,拿着绢子掩面跑出去了。
等人找到时,王夫人已经在竹林里上吊自尽。
下人们口径一致,都说夫人不堪疾病困扰,病殁。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因为那几封信,竟然逼得夫人命丧黄泉。
南宫炎知道这件事后,就跑到外面借酒浇愁,寻花问柳。
连着两日都不曾归家。
好好的西府突然支离破碎。
朱璺往翡翠湖那边的阁楼走去时,正好南宫常山迎面走来。
她和朗月忙迎了上去。
朱璺把其中一个盒子递给她:“这是昭叔叔送你的。”
南宫常山微愣,惊奇道:“二叔叔好好的送东西给我干什么?”
“也许是长辈看你乖巧,就给了呗。我也有。”她说着扬扬自己手里的匣子。
南宫常山很意外,道:“二叔叔,好像没有亲手送过,一般都是婶娘送我的。”
“王夫人现在不在了,所以你二叔叔只好亲手送你吧。常山你不要难过了。人各有命。”朱璺安慰道。
南宫常山就挽着她的胳膊,朝阁楼的方向走去。
常山边走边好奇道:“二叔叔,送了你什么?”
“璎珞。你的呢?让我也看看。”
她们走进院子里,然后常山把匣子放在石几上,道:“你没看吗?”
“昭叔叔送你的,我怎么好意思先打开呢。”朱璺忙道,心里猜测着应该不差,同她的璎珞差不多。
常山打开看时,吃惊地发现是一对玉如意。
玉如意放着可以,可是不像朱璺的璎珞可以戴在身上,璎珞更具有实用的价值。
常山看了后,意外道:“为什么二叔叔送我的是玉如意,送你的是璎珞?”
朱璺不自然地问:“这有什么说法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就是感觉怪怪的。”常山把玉如意重新收回匣里,困惑地看了眼朱璺的匣子。
不过她的记性不好。很快就将这件事忘了,
深秋的夜晚很凉。
月亮在后半夜升起来,两个小姐妹一直说到深夜,有点口干舌燥。
恰巧月亮升出来,常山就借着月光,起榻要倒热茶。
帘子外面朗月已经提着一壶热水走进来。
朗月挑亮灯芯,屋子里亮了起来。
朱璺就和常山披了披风,坐在圆桌边,一边喝茶一边述说着分开后的日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