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每天想着害我的事外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想回到自己的世界。”
南宫昭的目光眯了眯,又在胡说了。
他没有搭理好她这句稀奇古怪的话,接着问道:“你母亲那儿你多担待些,你们老夫人是这样说的吧?”
“昭叔叔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当时就在跟前呢。老夫人是这样的说的。可是我得保命。”
“放心吧你的命有昭叔叔给你周全着。不用担心。既然你们老夫人也这么说了,你就担待着吧。”
朱璺眨眨眼睛:“昭叔叔您不是开玩笑吧?”
朱璺特意地歪着头打量着南宫昭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玩笑的意味。
可是没有。
南宫昭顿顿神色道:“宜安,叔叔说这番话是为你好。”
“本朝孝字最大。明白吗?”南宫昭又接着道,“你的母亲迟早有一点会想通的。”
昭叔叔从不被任何人威胁,也不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威胁他。
现在他竟然说了一种无可奈何的话语。
朱璺愣了愣,没有则声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她也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细细地品着。
说是品不如说是在想着心事。
昭叔叔这几日说的话和老夫人的都差不多,有些不对劲。至于哪里不对劲,她怎么也想不到。
舱里安静了下来。
这期间南宫昭不时地瞄她一眼。
他的哥哥很早就警告过他,不要和朱室的人往来。
他的哥哥南宫师做得比他果绝得多,往好听处说就是果绝,果断。难听得就是残忍。
跟朱室有关系的大嫂夏林微不就是被毒死的吗。
何况宜安姓朱,夏林微姓夏,只因她母亲姓朱。
现在戳破所有的事情的机会还没有到来。
他还要防着他哥哥动起怒来,就对宜安下手。
带着点淡淡的疏离反而对宜安有好处。
可是他已经听说了明康提亲,郭夫人现在不是他要防的,他最要防的其实是明康!
想到这里,南宫昭又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。
他在心里琢磨着怎么防。
朱璺以为南宫昭是在为难。因为她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没有达到他的期许。于是道:“昭叔叔您说的我记住了。孝字为大,这是天经地义的。我当然明白这个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