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昭好像有了点安慰,淡笑:“宜安,你明白就好。”
“可是昭叔叔我说句真心话,您听了千万别生气。”她提前给南宫昭打了预防针。
“什么话?”
“你先说不会生气,我才敢说。”
“好我不生气,你说吧。”
朱璺这才大着胆子道:“宜安觉得您有点本末倒置了。这些话应该对郭夫人说。不是我要找她麻烦,而是她处处针对我,要找我的麻烦,还不只是麻烦这么简单,她是想杀人灭口。”
这件事南宫昭又何尝不知。
可是后宅的事他真掺和不了。
而且这不是他们南宫府的家事。
“你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。宜安,你母亲其实跟你没有什么仇恨,她只是把房姬的仇恨迁移到你的身上。迟早她会想明白的。而且我相信老夫人也会想办法让她想通这件事。”
提起房姬的仇恨,朱璺一直不解。
却没有人敢告诉她。
她不由得问道:“我生母和郭夫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?”
“房姬是你母亲的陪房丫头,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吧?”
“嗯我知道。”
“房姬太过贪心,想借助东月国的势力做上沛王府嫡夫人的位置,从而沦落成东月国的细作,这件事你清楚吗?”
朱璺简直如五雷轰顶。
这件事她还真不清楚,她吃惊道:“是不是因为这件事,所以我生母就被贬为贱妾?”
南宫昭点点头:“是啊。这件事在当时的京都并不是什么秘闻。圈子里都传遍了。后来房姬想拐走你,去别的地方。多亏被人贩子抓住她,把她卖了,却把你落下了。”
朱璺凛然。
难道房姬不是被郭夫人欺负怕了,才不得不卷铺盖走人的吗?
还有昭叔叔说话,为什么对房姬一副怠慢的语气。
“昭叔叔,房姬是我的生母。”朱璺强调着这一句,显得有点突兀。但是南宫昭很快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强调,她生气了。
为了房姬生气。
真是又气又叹。
房姬真是功不可没。
难怪郭夫人不是她的对手。
南宫昭道:“事情也许还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朱璺没有说话。
南宫昭又道:“你母亲对房姬的仇恨一直挥之不去,大概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出卖过你的母亲。所以你母亲心里不舒服。你多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