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老夫人也想不到。
南宫昭原本和煦的目光带了点忧点,他漫不经心地看着茶杯里的叶子。
“总之,我要自我防卫啊。绝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听了宜安软中带硬的话,南宫昭嘴角抽了抽,想了想问道:“宜安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老夫人希望你们关系能修好?”
“昭叔叔,这件事您也知道?”朱璺不禁眨眨眼睛。
南宫昭淡笑:“有我不知道的吗?”
朱璺喝了口茶掩饰方才滑过去的一丝尴尬,“宜安不明白,老夫人明明知道水和火不能相容,为何还要让两个人硬生生地凑到一起。说真的,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”
以前她可能仁慈,抱着各种各样的借口,来延续自己的希望。
后来发现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南宫昭若有所思。
“难道你们老夫人,别的话什么都没告诉你?”
朱璺不解:“我们老夫人还要说什么话?”
南宫昭喝了口茶,眼睛定定地望着桌面,心里似乎有事。
他在谋划着什么吗?
“你们老夫人真得什么话都不曾对你提过?比如说你的母亲,还有就是你出生时的情形?”南宫昭带着提示的性的话语点醒她仔细地想了一会。
她摇摇头:“都说我出生的时辰不利,所以老夫人也怕我想多了,避讳说这些事吧。”
“哦。”南宫昭颇为失望地应了声,很快他杯里的茶已经喝完了,却不自知。
朱璺提醒道:“昭叔叔,您杯里没水了。”
南宫昭举杯送往嘴边的手微滞,他低头看了下,然后就放下杯子。
朱璺就端起紫砂茶壶,替他沏茶。
南宫昭接过她沏的茶后,喝了一口,又道:“宜安,你们老夫人大概是希望两个孙女都好吧。”
“你是说长乐吗?她当然会好。”
南宫昭柔声道:“你呢?觉得自己过得好不好?”
突然问她觉得自己好不好,朱璺稍显一愣,难道南宫昭心里真得有什么关于她的秘密?
“嗯。还好。”
一句“还好”,简直就是敷衍。
南宫昭就放下茶杯,“有什么不顺心的,除了你母亲待你不错外。”
朱璺对昭叔叔的反语无感。
母亲待她极差,差到骨子里,她们不是一对母女,是一对仇人。
“除了我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