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璺也道:“清者自清。这句话也是我要说的。轮不到六姐编派。”
朱璧气结。
正想同她辩解,她的胳膊被郭夫人拉住。
朱璧回过头就看见她母亲正冲着她淡淡地摇头,示意她别再多说什么。
她到嘴边的话才硬生生地吞回肚里。
但是被一个庶女回呛不发声,她心里很不平衡,她气呼呼地扭过头去。
这时吴大娘忙给老夫人叩头道:“婢妇的养子自知身份低微,实在高攀不起宜安乡主,还望老夫人见谅。看在他已经认错的份上,饶恕他一回,放他离开吧。婢妇发誓,从此再也不让他踏进王府半步。”
老夫人若有所思。
她犀利的目光落在吴刚身上,那吴刚耷拉着脑袋,一副认错认罚的样子,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。
不管这画是湘树给的,还是宜安给的,这副画都是出自宜安之手。
这个事实是逃不掉的。
老夫人不由得又看了眼宜安。
荣姑姑见朱璺没有替自己辩解,就有点急,暗示道:“宜安你说画子是送给湘树的。你其他的婢女应该知情吧。叫她们过来证明就好。”
朱璺摇摇头:“那天天晚,大家都睡了。只有我和湘树没有睡。我随手作了幅画,湘树喜欢就送给她了。这幅画叫什么名字,湘树你还记得吗?”
荣姑姑被朱璺的话说得一头雾水。
宜安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逼啊。她就不能随便叫个婢女替她作证不就得了。为什么非要老实成这样。
不过这样也好,可以看出宜安是实诚的。
果然丁夫人就看出来了,忙不失时机地道:“老夫人,您瞧,宜安这么老实,不说湘树了,结香和朗月,对了还有那个种碧,都是她的婢女,个个都情如姐妹,把姑娘服侍得无微不至,只要宜安随便指一个出来,替她辩解作证这幅画送给的是湘树,就没事了。可是可怜的七姑娘多么实诚啊。到了这个时候都要说没有人能替她作证。我宁愿相信可怜的七姑娘说的话。”
丁夫人又一口一句可怜的七姑娘。
含沙射影地说七姑娘没有亲娘,被嫡母处处陷害,其实也是在说郭夫人的不是。
郭夫人又气又羞。
她瞪着口若悬河的丁夫人,对她的话耳不闻。
朱璧道:“丁姨娘的话扯远了。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不是七妹可怜,是我们王府的人可怜,名声都被七妹带坏了。日后出门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