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呵,你都说了这么多了,还有什么不敢说的。赶快说吧。是我责打你了还是威胁你了?”朱璺不耐烦地道,“要不然,就是你受人威胁,故意栽赃陷害我,所以不敢说。”
前者还是后者,湘树必须做个选择。
湘树被逼道:“是姑娘逼着我说的。湘树只好说了。”
湘树说着掀开袖子,露出一截乌青的手臂:“这是姑娘打的。奴婢劝姑娘不要把与吴公子联系,姑娘就打了奴婢,说奴婢多管闲事,奴婢想着这件事说出来为姑娘好,只好向老夫人认错。先前是我瞒了老夫人。”
看着湘树手上那触目惊心的伤,所有的人都被惊到了。
朱璺蹙眉看着她的伤。
这个湘树果然够狠,对自己如此狠,就是为了害她。
她扪心自问,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湘树的事,为何湘树要这样对待自己?
湘树垂下目光,避开她的视线。
朱璺轻叹口气。
五公主看着她身上的旧伤与新伤,惊愕不已。
“你身上的伤真得是宜安所为?”
湘树欲言又止。
朱璧帮她说话道:“荣姑姑,这有什么不清楚的?湘树是她的婢子,这伤自然是她所为。您瞧,这婢子欲言又止的样子,就是被七妹打怕了,才不敢说。她现在是不要命了,才把这件事抖落出来。”
湘树这痛哭道:“七姑娘饶命!”
好像见了鬼一样的惊惧。
朱璺看了她一眼,没有理睬她。
朱璧就得意地笑道:“妹妹,你不仅欺骗老夫人,而且还责打下人,我瞧这些伤口都是掐伤的,没有破皮露伤口,也不用敷药,你是算准了这样省事,才敢为所欲为地欺负府里的下人吧。”
朱璺眨眨眼睛,在她身上打量一圈,道:“六姐,你怎么知道这伤是掐出来的?难道你常常做这种体罚下人的事,所以才这么有经验吗?”
朱璧脸微红,被说中秘密一样的目光躲闪,她急道:“分明是你体罚下人,我猜测的,你竟然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。老夫人,您瞧瞧她,错了不认,还是怪别人!”
郭夫人表现出淡然的样子,安慰朱璧:“长乐,是非老夫人自有分辨,你不用多说什么。清者自清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。清者自清。我就不信,你这么多丑事被揭发出来,还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郭夫人母亲仿佛与这件事无关,她们只是个看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