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下人听说是吴大娘的养子。也不过是个下人,配湘树是绰绰有余的。我看还是趁了湘树的意,让他二人双宿双飞吧。”
湘树忙道:“姑娘,你就算借奴婢十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和你抢男人。”
“混账!”老夫人气得手拍在桌子上清脆的响。
桌子上的茶杯晃了晃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左右的人都不敢言语。
湘树虽然受惊,但只是低下头去,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。
老夫人看着镇定的神情,眸光眯了眯。
荣姑姑也惊讶于这个婢子的定力。
竟然是她送的人!
她自认为身边的人都是可靠之人,怎么也想不到湘树会让她丢脸。
此刻,她比谁都想惩处湘树。
湘树还道:“奴婢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你看见了?”荣姑姑冷冷地问道。
湘树木然道:“是。”
“什么时候什么地点,都有哪些人在场,说了什么话?”荣姑姑审视着她。
湘树背着腹内的草稿,“是月初二,大公子邀请吴公子来作客,婢妇看见姑娘坐在亭子里和吴公子说话。并且送了这幅画。至于说了什么,婢子听不清楚。婢子担心这种丑事被发现,对乡主不利,就匆匆跑到灵苔院里找老夫人,并且说了一些昧着良心的话,把所有的祸都转嫁给了吴公子,以保全乡主的名声。老夫人也相信了。”
老夫人一惊。
连她都被骗了?
这个湘树反了天!
老夫人生气道:“你是说那时,两人在凉亭里是私相传授,而你故意说这个人无理取闹,欺负姑娘?”
湘树点点头:“是。老夫人,奴婢欺骗了您。”
“湘树,你知道欺上瞒下,是什么罪过吗”荣姑姑惊醒她。
湘树向五公主叩了头:“奴婢让五公主失望了。奴婢该死,的确隐瞒了这件事。”
一旁的朱璧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等湘树说完,朱璧喜出望外道:“我说呢,原来七妹是这种人。从前真是小瞧了她的手腕。湘树,你平日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,被你们姑娘欺负,才不敢说实话的?”
“长乐亭主,奴婢没有――”湘树故意不说下去。
欲言又止,更令人疑心朱璧说的是事实。
朱璺冷眼盯着她:“没有什么?”
湘树咽了口水:“姑娘,您明知故问。湘树不敢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