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讥笑。”
老夫人沉冷道:“胡说!”
朱璧方不敢言语。
老夫人瞪了朱璧一眼:“你妹妹受难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祖母,长乐不敢。”朱璧脸色微变,忙道。
郭夫人就打掩护道:“长乐心中有整个王府,凡事都从王府的角度考虑。宜安也是王府的一份子。她不会有那份心思的。老夫人,您错怪了长乐。”
老夫人冷哼一声。
丁夫人就把老夫人冷哼不屑的声音解读出来:“是不是错怪,郭夫人你心里有数。大家又不是傻。谁听不出话里的意思!”
郭夫人盯着她。
这个丁夫人总是要和她自己抬杠。
吴大娘却顾不得夫人们之间的争风吃醋。
她现在仿佛与郭夫人已经站在了两个立场上。
她极力地替吴刚否认道:“这件事和宜安乡主无关,也和我的儿子无关。老夫人,夫人,求你们相信婢妇,发发慈悲,我的儿子平日里恪守规矩,谨遵长辈们的教导,一门心思读书求取功名,老夫人请让他离开吧。”
吴刚忙道:“是杀是剐随便。”
老夫人蹙眉:“这幅画是乡主亲手送你的还是乡主的这个奴婢送你的?”
吴刚面露难色。
郭夫人见他此刻犹豫,提醒道:“吴公子,这关系到乡主的名声,你要好好作答啊。”
吴刚想了想,道:“是,是乡主送的。”
“乡主亲手送的?”老夫人又追问道。
吴刚点头:“是啊。老夫人,兹事体大,所以小人想了很久,还是要如实告诉老夫人。”
老夫人道:“你方才是怎么说的?”
方才?
吴刚犯了糊涂。
他先前说的话,他不记得了。但是他记得,一定要咬定是乡主赠与他的。
吴刚忙道:“老夫人,小人承认这幅画是乡主所赠。小人不敢收为私有,想了很久还是还回来最好。”
老夫人不耐地看向荣姑姑。
荣姑姑会意,冲吴刚道:“你这个人背个稿子也不尽责啊。你进门时交待说这幅画是乡主的婢子赠与你,但是你说,是乡主的意思。现在你又说是乡主亲手赠与你。前后话语矛盾,你忘了?”
吴刚脸色陡然一变。
方才装出来的稳重与谦恭也变得有点心虚。
吴刚忙给老夫人和五公主叩头:“是小的一时紧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