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将她抱着,“别想他了。”
“裴寂,我可以不想,但你能不想么?你其实比我还难受吧,难受你在最后关头没能阻止这一切,难受你揭发了实验室的阴谋,结果却是促成了裴亭舟伟大计划中的一部分,他把所有人都算准了,甚至算进去他自己的命。”
她说到这的时候,缓缓抓起裴寂的手,“我得承认,我们玩不过他的,他心里的怨恨太深。”
裴寂像是被人在心脏上击打了两拳,他确实很难受。
他千方百计的在实验室里寻找证据,结果这也是裴亭舟计划中的一环。
现在裴亭舟虽然死了,但死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运。
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。
裴寂这辈子除了在感情上栽跟头之外,从未栽过这样的跟头。
这些所有的跟头都是来自裴亭舟,好像两人上辈子就是宿敌,所以一直斗到了这辈子。
“裴寂,你有心病了。”
温瓷这个名字在大众意义上跟着裴亭舟一起消亡了,裴寂没能守护好这个名字,他有心病了。
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,温瓷一觉醒来,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,就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。
他的心病将会变得越来越严重。
她讲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,“如果你的心病是因为我的话,那我们是不是就不能在一起了?不然每次你看到我,就会想到我跟裴亭舟的那场婚礼,想到这根手指头上曾经戴过裴亭舟给的戒指。”
裴寂猛地一下起身,掏出了一枚崭新的戒指,直接套到温瓷的手指头上。
温瓷有些意外,因为这戒指跟以前两人的婚戒很相似,但是又多了很多小细节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你别试图用这个理由把我甩掉,我的心病是因为自己的无能,跟你没关系。温瓷,当初我以为慕慕是你跟裴亭舟的孩子,我还是不愿意放手,现在他的戒指只是套过你的手指,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我没想的这么脆弱。”
温瓷挑眉,突然想起来,好像中间确实是有这么一出。
她瞬间笑了起来,展开自己的手指,看着这枚崭新的戒指。
余光中,裴寂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。
她收了好几次的手指,看到他仍然紧绷,整个人都如绷紧的弓箭,有些纳闷,“你在紧绷什么?”
裴寂深深的看着她,“我怕你把这枚戒指摘下来丢到窗外去,你知道愿意戴上我给的戒指是什么意思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