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。
她看着这枚戒指,垂下睫毛,“我只是觉得跟这一年多的事情比起来,我们之间那点儿摩擦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,我最危险的时候想到的仍然是你,裴亭舟说你给不了世纪婚礼,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,我要的只是简单的陪伴,婚后三年你没能做到,以后你能做到吗?”
裴寂急得赶紧举手发誓,“我要是做不到,我就去死!”
温瓷等他发完誓,认真的想了几秒,“不够。”
他又赶紧补充,“死得渣渣都不剩。”
“裴寂,如果我们还是重蹈覆辙,以后我会主动忘记你。”
裴寂心口一痛,脸色都白了,有些无力,“我明白,我都清楚。”
温瓷看向他的手指,问了一句,“你的戒指呢?”
他赶紧把戒指又掏了出来,他的仍旧是以前那枚,上面有些佩戴痕迹了。
她有些惊讶,当初两人吵架的时候,他好像扔掉了。
看来后来又自己去悄悄捡回来了。
她的嘴角弯了起来,“等我身体好些了,我们去把慕慕接回来吧。”
裴寂这才弯了一下唇,又将她抱着,有些依恋的蹭着她的发丝,“嗯。”
温瓷修养了两周,隔壁的伤口才结疤,她中间给凌孽打了电话,询问慕慕的事儿。
凌孽说是会亲自带他们去季蛮欢那边。
不过这中间省略了凌孽在听到她的声音时,惊喜又震惊的尖叫。
因为他也以为温瓷真的死掉了,那可是国际审判啊,没人能逃脱。
又在听说裴寂变成庞家继承人的时候,凌孽酸得牙齿都咬紧了。
他妈的,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裴寂碰上了。
这狗男人!
他在心里骂了好几遍,酸得咬牙切齿,“那真是恭喜他啊,那可是庞家。”
温瓷在电话那边笑,“凌孽,等见面了,我请你吃个饭好吗?”
凌孽愣住,他当然知道自己帮了温瓷很多忙,其实每次见到温瓷,就会不自觉的想到老北街的那家纹身店,他深吸一口气,莫名的感觉到释然。
“好啊,那就这周吧,我过来找你吃饭,然后我们去接慕慕。”
“行。”
凌孽到的那天是周三,因为温瓷现在的身份不能随便出门,所以这场请客就是在庞家。
庞家老宅这边的庄园很大很大,大到看不到尽头。
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