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家其他人只能陆续离开,蒋蔓萍走的时候还是拍了拍裴寂的肩膀。
“你也跟着休息一下,不要一直守着,床还是足够大的。”
裴寂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,这一周他都在跟那边协商,几乎没怎么休息。
他对现在这个结果很不满意,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等所有人都离开了,他去浴室洗漱了一下。
他的脚在那场爆炸中受伤了,但并不是严重的伤,接下来的时间还是要在家里好好养着才行。
他穿着睡衣出来,端了水给温瓷擦拭身体,将她的每一根手指都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温瓷睡得很沉,这段时间大家都消耗了太多的气血。
裴寂给她擦拭完,就躺到她的身边了。
他睡不着,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声,始终睡不着。
他抬手在她的额头试探了一下温度,确定她没有继续发烧,才松了口气。
而与此同时,蒋蔓萍回到自己的房间,双手紧握着,显然是有话要说。
庞归还以为她或许是看不上温瓷的身份,刚要宽慰几句,蒋蔓萍就率先开口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只是在想着以后要怎么办?现在国际舆论依旧沸腾,温瓷这孩子我看着也不像是笼中鸟,本来可以自由飞翔的鸟儿突然就被关了起来,而且不能出去见人,对她来说打击很大,我们这当父母的,对这件事也无能为力。”
哪怕庞家已经发展得如此大,可在这件事上,就算是老爷子出手都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证据链实在是太完整了,裴亭舟也已经死了,那些跟裴亭舟接触过的人都会提到温瓷,都说温瓷是裴亭舟最信任的人,所有的所有都在指证温瓷不清白。
现在人已经假死来到了现在,算是跟那些事情彻底划清界限,但是温瓷这个名字确实跟着裴亭舟的死亡一起埋葬了。
裴寂是她的儿子,儿子的命运已经如此坎坷,没想到爱情也这么坎坷。
蒋蔓萍从知道后就睡不着觉,现在眼睑处都有着厚厚的黑眼圈。
庞归将她搂着,“温瓷跟裴寂认识这么多年,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,肯定不是脆弱的人,等她醒来,她自己一定会好好调节的,我们在这里担心没用,相信孩子吧。”
蒋蔓萍叹了口气,只能如此了。
温瓷是在第二天的中午醒来的,她再一次睁开眼睛,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,也就缓缓扭头。
裴寂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