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声都变得极轻。
徐汇、杨浦两位长老,还有静安大师,都面露期待之色。
他们的钜子,这些日子屡屡盛赞杨灿学识渊博、富有远见,今日,倒要看看,他如何应对闵行这直击要害的质问。
而崔临照,更是瞬间两眼亮晶晶的,一脸小迷妹般的崇拜,直直地看向杨灿。
这些日子,她绞尽脑汁与闵行争辩,却始终无法说服对方,如今,她满心寄望于杨灿,她坚信,杨郎一定能给出满意的答案。
可杨灿却仿佛没听见闵行的问话一般,目光越过他,落在崔临照身上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我这几日忙于俗务,未能前来看你,委屈你了。”
崔临照被他这一句温柔的话语击中,瞬间满脸娇羞,朝着他甜甜一笑,轻声道:“杨郎主政一方,公务繁忙,无暇时常往来,本就是寻常之事,我怎会怪你呢。”
此时的她,被杨灿一句话,便哄得满心欢喜。
才十几天没见,杨郎竟这般记挂她,还觉得亏欠了她,这般温柔、这般贴心的情郎,她所有的等待与思念,都值得了。
这个年代,未成婚前,男女之间本就少有见面的机会。
虽说此时不如明清时期礼教森严,情侣同行出游也算寻常,可终究做不到像现代人那般时常约会。别说十几天见一面,即便几个月见一次,也是常有的事,崔临照从未因此对杨灿有过半分怨言,反倒是杨灿这般的珍视与温柔,让她心中暖意涌动。
杨灿说着,缓缓擡起手,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,指尖的温度,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细微的痒意。
崔临照的脸愈发红了,眸中盛满了欢喜与娇羞,她轻轻擡眼,目光撞进杨灿温柔的眼眸里,一时间竞忘了周遭的一切,忘了厅内还有诸多长老与弟子在场。
虽说当着众人的面,接受情郎如此亲昵的举动,终究有些不妥,可心中的甜蜜与欢喜,早已盖过了所有的拘谨与羞涩,让她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柔里。
这一幕落在闵行眼中,无异于烈火烹油,让他心中的嫉恨更甚,那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,一旦动了少年般的情愫,那份偏执与疯狂,远比真正的年轻人更甚。他看着二人相依相惜的模样,只觉得刺眼至极,再也按捺不住,厉声喝道:“杨灿!老夫在问你话,你竞敢避而不答?
疏影对你百般夸奖,说你有入圣之资,怎么,竟是拙于议理,不敢与老夫辩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