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杨灿,你若不能说服我等,凭什么让我们俯首帖耳,接纳你们一群痴迷于匠造、不识大理的呆子!”杨灿这才扭过头,看向闵行,方才面对崔临照时的温柔,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不耐烦与疏离。
他淡淡地扫了闵行一眼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:“你问我,我便要答?你是什么东西?”崔临照连忙轻轻牵了牵杨灿的衣角,小声提醒:“杨郎,他……是本门的闵长老。”
“闵长老啊,失敬。”杨灿敷衍地朝闵行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厅内众人,语气依旧淡漠。
“我今日来,只为见阿沅。你们齐墨执何政见,要走向何方,与我无关,我也不在乎。”
静安大师眉头一皱,停下了手中的念珠,沉声道:“杨城主,我齐墨底蕴深厚,势力庞大,若你能说服我齐墨与你相合,对你要施行的大道,必然大有助益,事半功倍。”
杨灿轻轻一笑,摇了摇头:“这位长老,你只说对了一半。大有助益不假,可要说事半功倍,却未必,说不定,反倒会适得其反。”
他转过身,面朝四位长老站定:“齐墨,就像一艘独行了数百年的大船。若真与我秦墨相合,这艘船固然会变得更大、更稳,更不易沉没,可它航向的调整、前进的速度,还有船上的消耗,也都会成倍增加。”他顿了顿,又是一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洒脱:“何况,什么齐墨、秦墨,你们愿意拘泥于门户之见,争来辩去,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,我也不在乎。
我既不在乎自己的秦墨身份,更不拘泥于墨者这个名头,有用的东西,拿来便用便是,何必立那么多门户,难不成,是要设市开集,论斤论两吗?”
说罢,他再度转向崔临照,伸手牵起她的手,眼底的温柔重新浮现:“阿沅,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,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,要与你商量。这里乱糟糟的,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走。”
直到此刻,厅内众人才反应过来,杨灿喊他们的钜子,竟喊“阿沅”。
除了四位长老,其余的墨门弟子,根本不知道崔临照还有这样一个名字。
即便四位长老知晓,也清楚“阿沅”是崔临照幼时父母对她的亲昵称呼,是她的乳名,他们从未这般唤过。
闵行心中的扭曲与嫉妒,愈发浓烈了,疏影……竟连她的乳名,都告诉了这小子吗?
崔临照望着杨灿温柔的眼眸,心中满是欢喜与依赖,她不知道杨灿要和她说什么,可那又如何?哪怕杨灿只是和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