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闵行脉门互扣,力道交织,根本无法轻易放手,一时间竞有些窘迫。
杨灿见此一幕,大步上前,双手一伸,分别扣住了两人的手臂。
闵行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传来,那力道越来越沉,顺着手臂蔓延开来,让他手臂渐渐酸痛难忍。终于,他握着崔临照脉门的手,开始支撑不住了,手指一点点松了开来。
可他不知,杨灿握着崔临照的手,却只是轻轻按住,并未用力。
这般只靠一只手发力分开二人,可比双手同时用力,更要难得多。
“你!你是何人,竟敢在此放肆!”
闵行只觉手臂酸痛难忍,不用看也知道,被杨灿攥过的地方,怕是早已留下了深深的指印,语气中满是怒火与斥责。
那白发老仆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低声道:“闵长老,这位便是上邽城杨城主。”
“杨灿?”
闵行目芒一缩,猛地擡眼看向杨灿,目光如刀,上下审视着他,眼神越来越锐利,脸色也愈发难看。他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个年轻人,除了出身家世不及自己,其余方方面面,都比他强。
比他年轻,比他英俊,比他……更得疏影的倾慕。
不,这一点,甚至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。
此时的崔临照,正凝望着杨灿,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惊喜与爱慕,那是他觊觎了许多年,却从未在崔临照眼中见过的神色。
而今,这份神色,却被一个家世卑微的小子轻易得到。
嫉妒与愤怒,如同毒藤一般,在他心中疯狂滋生、蔓延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这些日子,崔临照被“议宗”之事纠缠不休,整日忙着说服闵行,争取其他三位长老的支持,连杨灿去了哪里都无从知晓,心中的思念早已堆积如山。
此刻杨灿突然出现,她心中所有的疲惫与焦虑,都瞬间烟消云散,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与温柔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眼底的光芒,亮得惊人。
闵行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,缓缓调整好神色,恢复了往日的雍容气度,目光灼灼地看着杨灿。
他沉声道:“原来你就是杨灿?秦墨门下的一名弟子?老夫问你,我齐地墨者以“兼爱非攻、尚贤尚同’为宗旨,主张务实稳健,造福一方。
而你秦地墨者,沉迷于匠造之术,忽视天下大义,格局狭隘。你且说说,以秦墨之道,能成为施于天下的大道吗?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寂,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