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解释道:“你的衣服不扎眼了,可模样依旧惊艳,这样一来,才不会引人注目。”索醉骨又是一愣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异样,我被人这般夸奖,是不是该对他谦逊几句?
可他这般无礼,竟将血迹抹在我脸上……,钦?他受伤了?
索醉骨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,指尖触到黏腻的血迹,又看了看杨灿臂膀上的伤口,眼底的凌厉稍稍褪去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二人却全然没有注意到,他们这番举动,早把一旁的四名青衣女兵惊得目瞪口呆,眼睛瞪得溜圆。方才杨灿伸手摸向索醉骨脸颊的那一刻,她们便已大惊失色:坏了,主公要发飙了,这个男人惨了!可到头来,预想中的暴怒并未发生,主公竟只是愣了愣,连一句斥责都没有,这场景,让她们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我去追,”索醉骨收回目光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你就算是铁打的,也该乏了,何况还受了伤。”杨灿摇了摇头,扳鞍上马,将血迹斑斑的长枪一端握紧,语气坚定地道:“你是为我而来,我必须守护你的安全。”
索醉骨乜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动了动,终究没有反驳,转身扳鞍上马,朝着慕容军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杨灿即刻紧随其后,与三名青衣女兵一同护在她身周,扮作她的扈兵,神色警惕,目光扫过四周,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危险。
追击亦有章法,索醉骨采用的是“拖刀追击战术”。
方才的哨箭,便是命令骑兵跟在慕容军后方,保持一定距离,不必急于近身厮杀,只需用弓箭持续射击敌军的殿后部队,一点点消耗对方的兵力。
若是敌军有序撤退,这种战术的效果便会大打折扣,需要尽快切入敌阵、搅乱阵型。
可此时慕容军已然溃败,人心惶惶,这种拖刀追歼法,便能在几无损失的情况下,最大化扩大战果。追出数里后,路面渐渐开阔起来,逃窜的慕容军也四散开来,不再聚集在一起。
此时再用箭雨射击,已然难以造成大规模杀伤。
索醉骨当即改变战略,高声喝道:“逐溃接刃,一冲即返!”
话音未落,她便提马加速,率先冲了上去,手中长槊一挥,凌厉如风,径直刺穿了一名逃窜的慕容士兵的后心,士兵惨叫一声,便倒于马下。
三名青衣女兵的箭囊皆是分格设计,每一格中的哨箭各有不同喻义,且三人的箭囊完全一致。这是为了防止其中一名传令兵战死或箭矢遗失,仍有人能继续传递指令,因此,杨灿替下一名女兵,丝毫不会影响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