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。
即刻便有一名女兵取出对应指令的哨箭,一箭射向天空。
原本如猫戏老鼠般放箭追杀的索家军,即刻发起最后的冲锋,个个奋勇争先,气势如虹。
索醉骨冲锋在前,手中一杆长槊所向披靡,左右翻飞间,招招致命,每一击都能带走一条人命,眉宇间尽是飒爽与豪迈。
三名青衣女兵手持驼首矛,杨灿握着长枪,紧紧护卫在她四周。
杨灿宛如一架配合默契的僚机,始终守在索醉骨的侧翼,目光锐利,反应极快。
他的长枪每一次挥出,都能精准地替索醉骨挡住袭来的兵刃,或是刺穿逼近的敌军要害,为她扫清前路障碍。
这一仗,打得酣畅淋漓。索醉骨得以放手厮杀,无需顾虑身后安危,长槊舞动间,杀得敌军溃不成军。溃败的慕容军早已没了斗志,慕容彦拚尽全力想要组织人马稳住阵型。
他清楚,只要军心稳住,便能发起反击,虽说己方兵困马乏,但敌军援军并不算多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
可兵败如山倒,军心一旦涣散,便再难凝聚了。
在这混乱的战场上,仅凭他一个“肉喇叭”,如何能稳住四散奔逃的士兵?
有的士兵甚至丢了兵器,只顾策马狂奔,一时间,惨叫声、马蹄声、兵刃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在辽阔的陇上草原中久久回荡。
慕容彦终究是放弃了组织溃兵的努力,他一边咒骂着,一边带着身边的扈兵,仗着战马精良、马力充足,飞快地奔逃至逃兵们的前方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战场。
“逐溃接刃,一冲即返”的规矩,便是冲锋最多三里,这是给那些看不到、听不到将帅指令的士兵,定下的自行把握的尺度。
才追杀了两里有余,亢奋中的索醉骨眸子便渐渐恢复了清明,她深知见好就收,不可贪功冒进,当即下令收兵。
随着哨箭声再次响起,索家军渐渐停止了追击,慕容军趁机逃得更远,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。索家骑兵纷纷勒住马缰,停下了追击的脚步,一个个身上染满血迹,神色间却带着大胜后的疲惫与亢奋。
索醉骨擡眼望向天空,暮色已然苍茫,夕阳的余晖洒在草原上,染成一片金红,也映红了满地的血迹。“尽快打扫战场,天要黑了。”索醉骨收回目光,沉声吩咐道。
战场之上,战利品便是士兵的抚恤与嘉奖,她不得不精打细算。
“不可!”杨灿眉头一皱,当即出声制止。
这一路追杀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