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幔之中,索醉骨在女兵的协助下,干脆利落地脱下明光铠,扔开那身耀眼的红披风,又褪去里面的红衣,只留一身白色中衣,伸手去接女兵脱下的青色劲衣。
可她一擡头,却不禁气结,这布幔……这是围了个寂寞吗。
杨灿还坐在马背上,战马高大,他身形也挺拔,无需探头,便能将围幔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。索醉骨顿时气恼不已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眼底满是嗔怒。
杨灿却无所谓地扭过脸去,心中暗道:反正都穿着衣服,又没脱光。
想当初,我在海边沙滩上,放眼望去皆是比基尼,人家也没觉得我冒犯。
他没有下马,并非有意窥探,只是站得高些,才能更好地观望前方军情,防备慕容军反扑。索醉骨在路边围幔更衣时,后续的索家骑兵仍在陆续通过窄道,此时已有两百多人冲过隘口,追杀的声势愈发浩大,马蹄声、呐喊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山谷。
片刻后,索醉骨便匆匆换好了女兵的衣物,一身青衣,外罩布面甲,没了红披风的映衬,果然低调了许多。
这时,杨灿目光所及,已然看不到逃窜的敌军身影,便也翻身下了马,牵着马走向索醉骨。索醉骨擡眼看向他,挑眉问道:“这回总行了吧?”
杨灿点了点头:“嗯,马……马虎虎吧。”
“喊!”索醉骨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,没好气地吩咐:“把我的马牵过来。”
杨灿闻言,将自己那匹原本染了毛色、如今却因流汗而变得色彩斑驳的汗血宝马,牵给了换穿索醉骨衣物的女兵。
杨灿叮嘱道:“这可是我的宝贝,麻烦你帮我遛遛,别让它累着。”
说罢,他便拉过那名女兵的马,翻身就要上马。
“等等!”索醉骨正要扳鞍上马,见他这般动作,当即喝止。
她伸手指了指杨灿的脸,一脸嫌弃地道:“你的胡子都快掉了,像什么样子。”
杨灿伸手一摸,果然,半边耷拉的胡子已然快要脱落。
他连忙伸手按了按,擡眼看向索醉骨。
索醉骨丹凤眼一瞪,语气不善地道:“你瞅啥?”
杨灿没说话,只是擡手在自己染血的肩膀上一抹,随即伸手,在索醉骨软嫩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摸了两把,几道暗红的血迹,瞬间印在了她的脸上,竟然透出一种凌厉凄艳的美。
索醉骨一怔,随即一双凤目骤然凌厉起来,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。
杨灿却神色坦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