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缠枝抿了抿唇,心中暗忖:但愿你是真的为澈儿着急,而不是急着想见杨灿。
我下山能停留的时日可不长,如今在城里耽搁的时间已经够长了,日后你能和他相处的时间,可比我久多了。
这般一想,她的心中也不禁泛起几分幽怨。
她早已因为索醉骨系过的那条金铃腰带,认定了这位大堂姐,就是杨灿房里那夜铃声的主人。只是她既没有名分指责姐姐,又心疼姐姐的际遇,便只能故意装糊涂,不曾点破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丫鬟匆匆走来,躬身欠身道:“主公,大娘子,青夫人来了。”
索缠枝眼中一亮,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笑容,雀跃地道:“是青梅来了?快让她过来,又不是外人,不用通报了。”
小青梅的确没让人通报,只是传话的丫鬟走得快,先一步过来禀报。
索缠枝话音刚落,小青梅便匆匆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一个丫鬟,抱着一口木箱,还有一个奶娘,怀里抱着小v小的杨晏。
“晏儿妹妹来啦!”
元荷月和元澈姐弟俩一见杨晏,立刻兴奋地嚷嚷起来,连忙招呼奶娘把孩子抱到凉席边。
杨晏已经过了半岁,能爬了,也能靠着东西站起来。
她的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,一笑起来眉眼弯弯,甜得人心都化了,元荷月姐弟俩向来特别喜欢她。索缠枝本想先抱抱女儿,可她与青梅主仆多年,只看青梅那紧绷的神情、泛红的眼眶,便知道定是出了大事。
索缠枝当即收敛了笑意,肃然起身,快步走上前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青梅一见到索缠枝,强撑了许久的镇定瞬间崩塌。
再听她一问,眼泪夺眶而出,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姑娘,我…他……”
索缠枝心头一紧,急忙打断她的话,道:“不要慌,你现在可是城主夫人,莫要失了分寸。走,去书房里说。”
她匆匆对索醉骨交代了一句,便走到凉席边,穿上鞋子,引着小青梅快步走向书房。
眼见她们走远,索醉骨眼珠转了转,嘴角便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她对元荷月和元澈说道:“荷月,澈儿,你们陪着晏儿妹妹玩,娘亲去看看小姨和青夫人有什么事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说完,她又对在场的嬷嬷、丫鬟吩咐了几句,便悄悄跟了上去。
书房里,小青梅让丫鬟放下木箱,遣退所有人,一转身便一把抱住索缠枝,呜呜地哭了起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