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索缠枝慌了神,连忙擡手拍着她的背,急声道:“慌什么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慢慢说,别着急。”小青梅抽抽搭搭的,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。
杨灿前往凤雏城接应巫门弟子,多日不见音讯。
她放心不下,便派胭脂和朱砂前去联络,方才收到她们的飞鸽传书,上面只有八个字,让她做好善后准备。
“姑娘,胭脂和朱砂从来不会夸大其辞,她们只会报喜不报忧。
如今她们竞在信中让我做好准备,恐怕夫君他……他已经遭遇不测了。”
小青梅哽咽着,泪水打湿了索缠枝的衣襟。
索缠枝一听,也是又急又怕,连连顿足埋怨道:“他就不该亲身涉险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小青梅擡起满是泪痕的脸,沉声道:“姑娘,我不放心,不得到他的准确消息,我实在寝食难安。我要去凤雏城,亲自去找他。”
她说着,从怀中取出那些地契、房契和股凭,连同那口木箱一起放在桌上。
“姑娘,我把晏儿带来了,这些是夫君的财产,箱子里是城主的印信和令箭。
我去寻他,把府中一切和孩子托付给你,这便再正常不过。
若是……若是我和夫君有个好歹,回不来了,你也可以以替我抚养遗孤的名义,把晏儿养在身边,护她一世安稳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去!”
索缠枝本就心乱如麻,可听小青梅这么说,瞬间回过神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。
索缠枝道:“他不在,你再一走,岂不是坐实了城主出事的消息?
你和他都不在,那些印信令箭无人执掌,上邽城岂不是要乱了套?
若是杨灿真的出了事,那也就罢了;可他若是没事,等他回来,见府中一团糟,如何向上向下、向各方交代?”
小青梅哽咽着,泪水又涌了上来:“可是,不确定夫君的下落,我实在安心不下。我……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。”
“你必须替他坐镇城主府!”索缠枝语气肃然,眼神坚定:“凤雏城是吧?我去!”
小青梅猛地一呆,满脸难以置信地道:“你去?姑娘,你是于阀少夫人啊!
你都下山多日了,邽山那边已经遣人来问过一次。
你若是离开上邽城,邽山再派人来,找不到你,你该如何自处?”
索缠枝被她问得心头一堵,忍不住怒道:“你不能去,我不能去,难道就这么干等着?
你不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