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我盯上城主府的那辆车,看清楚她们去了哪里,做了些什么,有任何动静,立刻回报。”
侍卫应声离去,罗湄儿这才一屁股坐回车里,笑着对独孤婧瑶道:“我就说嘛,他一个一城之主,能有什么天大的事,要走这么久?
他肯定是有事瞒着咱们,说不定,他又有什么赚钱的好生意了,却不想分咱们一杯羹。”
独孤婧瑶张大了清丽的眼眸,惊讶地道:“你是说,杨灿其实就在上邽城里,他故意躲着咱们?”罗湄儿摆了摆手:“那倒不好说,不过反正肯定有问题。
走,咱们先回“陇上春’等消息,等我的人查清楚了,就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了。”
索府花园里,暑气渐消,索缠枝和索醉骨姐妹俩,正坐在花树下的凉席上纳凉。
二人皆是轻熟妩媚的少妇模样,却又各有韵味,一个明艳,一个温婉。
索缠枝身着一袭黛青色烟罗裙,裙摆绣着暗纹缠枝莲,墨发松松挽成一个慵懒散漫的发髻,眉眼柔和。索醉骨,则穿着一袭酒红色缎面长裙,领口微敞,露出纤细的锁骨,墨发挽得紧致却不失风情,眉眼间流转着勾人的媚态。
凉席的一角,元荷月和元澈姐弟俩正玩着斗草游戏,欢声笑语,为这静谧的花园添了几分生机。索醉骨看着儿子元澈输给姐姐一局,委屈地爬着去旁边的草地上,费力地寻找更粗壮的斗草,不由得心疼地皱起眉。
她白了索缠枝一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:“你这当小姨的,也不知道心疼澈儿。
那个杨灿,到底去做什么了?这都十几天了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索缠枝之前跟她说过,杨灿身边有一位神医,或许能治好元澈的腿疾。
索醉骨便一直记挂着这件事,如今一等十几天,杨灿全无音讯,自然也无从打听那位神医的下落,她的心中难免焦躁。
索缠枝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安慰道:“我怎会不急呢?
我都问过青梅丫头好几次了,连她都不确定杨灿几时能回来,旁人就更不知道了。
不过你也别太急,澈儿这腿疾,就算有神医诊治,也不是三两针、几副药就能痊愈的,也不差这一两天。”
索醉骨轻叹一声,眼底泛起几分苦涩:“我如何能不急?
耐心?这些年来,我为了澈儿的腿,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。
我本以为,这辈子都只能看着澈儿这样痛苦下去,如今有了希望,我如何还能忍得住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