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被背刺的伤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酸涩,认真解释道:“闵长老,我的私事,与我对宗门未来的选择,毫不相干。
除了静安长老是出家人,你们三位长老所娶的妻子,皆出身名门,且与我齐墨并无关联。
可这,影响到三位长老为我齐墨效力了吗?”
闵行脸色愈发难看,厉声反驳道:“那不一样!我们是男人,男人娶妻,是相夫教子。
可你是女子,你能和我们一样吗?你嫁给他之后,心思还能放在齐墨上吗?”
崔临照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心中的委屈与愤怒交织在一起。
她没想到,一直疼她护她的闵长老,竟然会如此不可理喻。
她负气地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临照辞去钜子之位,请四位长老另选贤能,执掌齐墨,如何?”闵行猛地一拍桌子,怒火中烧地吼道:“你为了嫁给他,连钜子之位也能弃如敝履吗?
你忘了你身上肩负着齐墨的未来,忘了先钜子对你的嘱托吗?”
崔临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冷冷地道:“既然闵长老对我心存疑虑,认为我会因私事误了宗门大事,临照唯有避嫌自清而已!”
“你……”
闵行气极,大袖一拂,桌上的茶盏便呼啸着旋转起来,径直向崔临照的面门砸去。
“老夫从小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?”
“啪!”
茶盏距崔临照的面门还有三尺之遥,便在空中轰然炸开。
碎片四下激射,溅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崔临照缓缓收回弹射飞石的食指,双手按在椅子扶手之上,眼神冰冷地盯着闵行。
“这,就是闵长老对钜子的态度吗?”
厅堂之中,瞬间剑拔弩张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杨浦、徐汇、静安三位长老猝不及防,根本来不及出面劝和。
就在这时,崔府上空,一只信鸽振翅而过。
它掠过庭院,掠过树梢,掠过大厅的屋檐,向着城主府的方向,展翼飞去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