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,早已是人们口中的“老姑娘”。
她眼界极高,自身又极为优秀,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,他们作为长辈,也颇为之遗憾。
本以为这样一位才情卓绝的女子,就要孤独终老,却没想到,她终于有了心仪之人,终身有靠,自然为之欢喜。
唯有闵行的脸色,却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他一脸震惊地看着崔临照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几日,他几次三番想要向崔临照表明心意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。
他本打算等此次会议结束,打发走其他三位长老,再找借口留在崔临照身边,向她吐露多年的倾慕之情。
他坚信,疏影或许会一时诧异,但这世上,除了他,还有人比他更适合疏影吗?
他以为,短暂的诧异之后,疏影一定会娇羞欢喜地接受他,就像他当初终于打破心头的窗户纸,明确自己对疏影的爱意时,那般豁然开朗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崔临照竟然早已心有所属,而那个人,还是一个比他年轻的小城主。
这些日子,他早已明晰自己的心意,对崔临照的爱慕再也压抑不住,满心满眼,都是她。
可现在,一盆冷水从头浇下。
若是从前,他心意朦胧,不敢表露,或许还能将这份情愫深埋心底。
可此刻,爱意已明,期待正浓,却被人狠狠击碎。
再联想到崔临照要将蒸蒸日上的齐墨,并入秦墨,奉杨灿为主……
在闵行眼中,这哪里是宗门合作,分明是崔临照要拿整个齐墨,当做嫁妆,去讨好她心爱的男人。一念至此,嫉恨如万千毒蚁,疯狂啃噬着他的心。
我得不到的,谁也别想拿走。齐墨,更不能成为你攀附情郎的垫脚石。
闵行冷冷开口了:“所以,钜子啊!”
闵行的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,指节泛白,语气又酸又涩:“你想让我们齐墨与秦墨合作,并且服从于秦墨吗?
这,究竟是因为秦墨寻到了真正的大道,还是……你想把齐墨,当成你的嫁妆,送给那个杨灿?”崔临照诧异地看向闵行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提出反对的,竟然是一向对她最为慈爱、被她视作父亲一般的闵长老。
而且,他问出的问题,竟是如此尖锐,如此刻薄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在她的心上。
崔临照心中一阵难受,四大长老之中,她与闵行相交最厚,也最信任他,可此刻,她却有种被背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