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没有变老就好。
他佯嗔地瞪了崔临照一眼,语气却满是纵容:“你这丫头,如今身份不同了,怎么还这般顽皮?你遣人唤我们来,自己倒在外头逍遥,该罚!就罚你……
陪我……们遍游上邽名胜,尽一尽地主之谊吧。”说时,他下意识地顿了顿,终究还是把“我”改成了“我们”。
崔临照嫣然一笑,爽快应下:“好呀!我这两天先安顿妥当,后天便陪两位先生出游。
上邽的好景致可不少,麦积山的石窟、渭水河畔的风光、玉泉观的清幽,皆是绝佳去处。”“好,好!”闵行闻言,脸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,眼角的细纹都舒展了开来。
可转头瞥见杵在一旁的杨浦,他眼底又掠过一丝懊恼。
这老东西,偏要来得这么快!
若是晚来几天,自己便能和疏影单独并肩同游,岂不是美事?
真是个煞风景的厌物!
崔临照心中却另有盘算:这两位长老皆是中原名士,威望极高。
正式商议大事之前,正好让他们见见杨郎。
届时一同出游,他们见了杨郎的风度才情,了解了他的学识本领,必然会为之折服。
只要这两位核心长老认可自己的计划,对齐墨与杨郎的合作点头,大局可定矣!
近二十名墨者鱼贯地穿行于密林间,足尖踩过厚厚的落叶层,只泄出几不可闻的沙沙轻响。每个人都敛声屏气,神色凝重如冰,腰间的兵刃随着步履微晃,在斑驳的树影里隐现着寒光。王南阳走在最前头,心头的急切如烈火烹油,额角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涔涔滑落,浸透了他的衣领。可他那张素来冷硬如石的面瘫脸上,依旧是波澜不兴,半点着急的神色也看不出来。
“到了。”低沉的二字陡然落地,王南阳的脚步骤然顿住了。
此处正是巫洞对面的半山腰,地势略高于对面的洞窟。
从此处向对面望去,那山洞口的一扇木门已被焚烧殆尽,只剩几缕焦黑的残骸歪歪斜斜地瘫在地上,袅袅青烟裹着焦糊味,顺着风势飘了过来。
洞口旁站着七八名身着劲装的汉子,显然是留守在山洞外的慕容家的部曲,他们正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、缓慢走动。
钜子哥擡手拨开身前的灌木丛,目光如鹰隼般冷静地观察着对面的情形,沉声说道:“大门焚毁了,外头只留下这么几个人看守,慕容家的兵马定然已经攻进山洞去了。”
王南阳早在看清洞口情形的刹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