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年人丰神如玉,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,腰束玉带,眉目俊朗,虽已过不惑之年,却依旧风采卓然,正是闵行闵长老。
右侧的老者身着藏青色长衫,面容沉稳,颌下三缕长须梳理得一丝不苟,目光深邃,气度浑凝,正是杨浦杨长老。
他不仅是齐地墨者的核心人物,更是江南“观澜书院”的山长,学识渊博,在名士间威望极高。“先生,允之郎!”一见二人,崔临照眼中立刻漾开真切的欢喜,快步迎上前去,对着二人拱手行礼。“两位远道而来,我如今也算是半个地主,却未能在此早早等候,实在失礼了。”
她称杨浦为“先生”,称闵行为“允之郎”,而非二人的宗门长老身份。
这并非只因府中下人不全是齐墨弟子,更因私下相处时,若非极其正式的宗门会议,他们向来以私交称谓相称。
齐墨素来走权贵名流的上层路线,久了,宗门职务的称呼在私下场合便极少使用了。
杨浦抚了抚颌下长须,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:“疏影不必多礼。
老夫听闻你如今成了于阀主嗣子的老师,这身份极好,恰为你行事添了一层绝妙的掩饰,往后诸多计划,推行起来也会顺遂许多。”
一旁的闵行,目光自崔临照踏入视线的那一刻起,便再也未曾移开。
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,乌黑的青丝依旧柔顺亮泽,清丽的眉眼依旧动人,往日里慧黠灵动的气质中,似乎又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风情。
闵行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,瞬间漾开层层涟漪,既有再见的踏实,更有难以言喻的欢喜。只是囿于身份差距,他始终未曾向崔临照表白心意。
此刻杨浦在侧,他更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,刻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只余下温和的神色。可他眸底那抹藏不住的宠溺与温柔,却如星光般清晰可见。
崔临照丝毫未察觉他心底的波澜。
在崔临照心中,闵行既是她传道授业的老师,更如慈父般关怀自己。
见他眼中的欢喜,崔临照心中也涌起一阵暖意。
她对着闵行歪了歪头,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:“不过相别半年,允之郎鬓边似乎又添了几丝白发呢。”“是吗?”闵行闻言顿时紧张起来,下意识地擡手摸向鬓边,神色略显慌张。
崔临照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眼眸弯弯:“骗你的啦!允之郎丰采如昔,只是容颜似乎清减了些,想来是沿途奔波劳累了。”
闵行松了口气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