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已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此刻听钜子哥一语道破,他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,顿时又白了几分,连唇色都泛起了青灰。他心里清楚,巫门如今留守在此的总共也就三十多人,却都是宗门的中坚骨干。
可慕容家派来的,却是三百多名久经沙场的精锐兵士。
他们不仅人多势众,而且还先用了烟攻的阴招。这三十多位同门,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。
他们这里有近二十个人,而且身手都很好,要解决洞口这几个留守的兵士,当然是举手之劳。可是杀进山洞之后呢?
就算把他们这二十个人全填进去,恐怕也无法从三百名精锐士兵的手下,救回他的同门吧。更何况,这一行人中,唯有他一个人是巫门弟子,他又凭什么要求这些秦地墨者陪他凭白赴死呢?赵楚生先前只沉声说了一句,便开始仔细观察起了四下的地势与风向。
为了确保观察没有出错,他还把一根手指伸进嘴里,用唾涂濡湿了举在空中试了试,这才确定了风的流向。
钜子哥眼中精光一闪,低声说道:“王兄,我倒有个……行险的法子。”
王南阳猛地转头,急声追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“你看,”赵楚生擡手指了指风向,“风是往咱们这边刮的。咱们绕到上风头点火,火势一起来,自然会往这边卷。
洞口这些留守的人见了大火,必然会立刻冲进洞去报信,催着里头的慕容家兵马撤离。”
王南阳眼中瞬间亮起光来,难掩欣喜:“对啊!若是燃起山火,这洞窟里连条爬虫都别想活,他们必定得立刻撤出来!”
赵楚生却缓缓摇了摇头,神色依旧凝重:“可这里头有个问题,咱们这么做,固然能逼走慕容家的人,可……
山洞里你尚还幸存的那些同门,他们不知道外头发生的变故,必然藏着不动,到时候……”后面的话,赵楚生没有说下去,但两个人心里都明白,一旦洞里幸存的巫门弟子没能及时撤离,最终只会被大火与浓烟困死,连半点生机都没有了。
王南阳眉头紧锁,沉思片刻,眼神骤然变得决绝起来,沉声道:“这样,赵兄,你带人去上风头点火。我则潜伏在洞口附近,寻找机会潜进去报信;就算一直没机会进去,等慕容家的人撤出来以后,我也可以冲进去寻人,那……也未必就没有一线生机。”
赵楚生听了,却依旧犹豫不决。
这无疑是一步险到极致的棋,稍有不慎,那些此时还幸存的巫门弟子,就等于是死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