槊杆由百年枣木精心打造,纹理致密,坚不可摧;槊尖经百炼而成,寒芒毕露,透着慑人的杀意。元家骑兵偏爱驼首矛,只因戈壁沙棘丛生,短矛比长槊更灵活易用,马槊过长,一旦陷入狭窄地形便难以施展。
但她是主将,不必亲赴戈壁险地冲锋陷阵,马槊的长距离突袭优势,才是她克敌制胜的利器。此时,台下的三百铁骑已悄然分作两队:一队依旧手持驼首矛,另一队则换上了环首刀。
两队人马相对而立,如两堵铁墙般蓄势待发,气息沉凝如渊。
“””鸣镝声再次刺破长空,尖锐的啸声尚未消散,两队骑兵便如两道奔腾的铁流,轰然对冲而去!马蹄相撞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发颤,驼首矛的刺击带着凌厉的劲风,“嗤”地破开空气,直取对方要害。
扮演假想敌的骑兵则挥刀劈砍,环首刀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,与驼首矛轰然相撞。
“铮铮”的金铁交鸣声此起彼伏,在演武场上回荡不绝。
骑手们的动作简洁狠戾,没有半分冗余,每一次劈砍、格挡、突刺都精准避开对方防御,招招直奔要害。
索醉骨高声一笑,修长有力的双腿猛地一夹马腹,黑骊马发出一声震耳的长嘶,四蹄翻飞,如一道黑色闪电般骤然杀入阵中!
她手中的马槊舞得虎虎生风,槊尖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,不分敌我地向两侧骑兵横扫而去。麾下将士早已习惯了主公这股“间歇性发疯”的性子,丝毫不觉意外,反而个个眼中燃起斗志,奋起余力主动迎了上来。
他们都清楚,自家主公最讨厌对战时有人放水,若是谁能在搏杀中把她打下马来,非但不会受罚,反而能得到重赏。
黑骊马在乱阵中纵横驰骋,腾挪闪避间稳如泰山,马背上的索醉骨身姿挺拔,任凭狂风卷动墨发,依旧纹丝不动。
她那一身烈焰般的戎装在沙色的骑兵队伍中格外扎眼,发髻散了,墨发狂舞,雌姿英发,宛若战神临凡。
马槊横扫而来,一名持驼首矛的骑手急忙侧身闪避,槊杆擦着他的肩甲划过,带起一阵劲风。他反应极快,借着闪避的力道反手将矛尖刺向索醉骨的腰侧。
索醉骨唇角微勾,露出一抹桀骜的笑意,手腕轻转,马槊精准地格开对方矛尖,随即顺势下沉,槊尾重重砸向对方战马的脖颈。
那匹沙风马吃痛,前蹄高高扬起,骑手却借着这股力道凌空跃起,矛尖直刺索醉骨胸腹要害。索醉骨双腿猛地蹬住马镗,身体骤然凌空而起,避开这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