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一击的同时,手中马槊如毒蛇出洞,直指那骑手肩头。
动作干脆利落,飒爽逼人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“啪!”索醉骨手腕再转,改刺为扫,马槊重重拍在那骑手肩头。
那名骁勇的骑士闷哼一声,应声落马。
索醉骨的身影在马背上辗转腾挪,时而俯身避开迎面劈来的环首刀,时而凌空跃起,马槊直刺对方咽喉,每一个动作都兼具力量与美感。
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勾勒出精致凌厉的下颌线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火红色的戎装上。她就像戈壁中一株坚韧的红柳开出的烈焰之花,明艳夺目,却带着刺人的锋芒。
上邽城的青石板路被日头晒得温热,车轮碾过路面,发出“牯辘牯辘”的轻响,惊起了巷口屋檐下几只啄食的麻雀。
杨灿勒住马缰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角,随即微微一怔,视线定格在那处朱红大门的府邸上。门楣上“索府”二字鎏金烫银,字体雄浑,气派非凡;而斜对面那座雕梁画栋的宅院,匾额上“崔府”二字同样笔力遒劲,醒目异常。
杨灿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,眼底漾开几分温柔的笑意。
他倒没有想到崔临照的府邸竞离索府这么近。
崔临照特意在上邽置下这幢大宅,想来是盼着能时常往来,方便与自己亲近吧。
这般想着,杨灿的心头便涌起一阵熨贴的暖意。
车帘被轻轻掀开,崔临照探出头来,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颤动,一双杏眼水汪汪的,望着杨灿的模样满是依依不舍。
“杨兄,我这宅子自置办下来,今日还是头一次来。我先回府安顿妥当,回头再寻杨兄谈经论道,共话家常。”
“好。”杨灿颔首应下,目光温柔:“上邽城里,凡事有我做主。疏影若是有任何事,遣人知会我一声便是。”
崔临照柔柔一笑,眉眼弯弯如新月,随即扶着侍女小青的手,踩着脚踏缓缓走下车来。
她站定身子,回眸看向跟在身后的潘小晚,嫣然一笑,声音清甜:“潘娘子,如今住在何处?”“我……我住在……”
潘小晚微微迟疑,她本想说出“六疾馆”,可转念一想,那里有诸多师门长辈,还是尽量低调隐秘为好,不便轻易告知外人。
崔临照见她迟疑,竟误会了,以为她暂无住处,或许是想前往杨灿府上。
崔临照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,上前轻轻牵起潘小晚的手,语气亲昵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