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宏济与慕容渊为何要去北穆或者索家的地盘?
于不合情理,如此刻意的嫁祸,反而会让我们这边显得尤为可疑。”
钜子哥眉头微蹙,道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?”
一直面无表情的王南阳,那双死鱼眼中竞难得地泛起了一抹光亮。
“我们往慕容阀的地盘走,最后在他们的地界上消失。
如此一来,他们便会摸不着头脑,若是因此起了内讧的猜疑,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果然是妙计!”钜子哥眼前一亮,颔首道:“成,就听你的。”
原本缓步街头的马队,随即调转方向,朝着上邽城的北门轻驰而去。
“六疾馆”后宅,几棵枝繁叶茂的老树下,围坐着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,皆是巫门的前辈长老。老人家起得早,用过早餐后,本就有聚在一起喝茶闲谈、交流研究心得的惯例。
只是今日,众人似都心不在焉,闲谈的兴致缺缺。
他们的目光时不时便飘向树荫掩映下的一间屋舍,那扇门关着,他们似乎在期待什么。
终于,那扇门动了。先是裂开一条细缝,片刻后,门被彻底推开,潘小晚从容地走了出来。先前的她,一直是已嫁妇人的装扮,发髻高挽,珠钗点缀,气质成熟妩媚。
而此刻,她却换了未嫁少女的发式,发间簪着一朵淡粉色的小花。
那身浅青色的襦裙,裙摆上还绣着细碎的兰花纹样,整个人清丽灵动,气质骤变,竟与先前判若两人。“哎哟,我们小晚这身打扮,可真俊呐!”一名白发老妪率先起身,语气里满是惊喜。
众长老纷纷围上前,七嘴八舌地应和着,目光里全是赞许。
潘小晚强装的淡定瞬间瓦解,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的都不自在。
她脸颊微微泛红,佃泥地道:“我虽已和离,可也是嫁过人的妇人,怎么给我准备了这样的衣裳?怪不合适的。”
“合适!怎么不合适?”
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妪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咱们小晚本就是黄花大闺女,自然要做大闺女的打扮,这叫返本归元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另一位女长老拉起潘小晚的手,语气亲昵地追问:“小晚啊,我听夏师姐说,你心里有个意中人?那人性情人品如何?什么时候领来让我们瞧瞧?”
潘小晚的脸更红了,连忙摆手:“没有的事!是我师祖瞎猜的。”
“不可能!夏师姐可是听你师父明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