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!”
“是啊是啊,听说那男人是此间城主?他多大年纪了?长得俊不俊?你跟我们说说!”
一群八卦心爆棚的老前辈哪里肯罢休,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不休。
潘小晚终于忍无可忍,把脚一跺,大发娇嗔道:“各位长老,你们是不是都太闲了?
郑长老,关于“开颅剖脑’术后病患大多活不长久的问题,您解决了吗?”
“啊?老夫……”郑长老一时语塞。
潘小晚又转向另一位:“冯长老,断肠缝合后常发生肠瘘的成因,您找出来了?”
“这个,老身……”冯长老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“还有韩长老,”潘小晚的目光落在第三位长老身上。
“治疗青盲(白内障)的金蓖刮目之术,需要极精细的刳剖器械。
不是让您和天水工坊的匠师合作研制新器械吗,可有进展了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韩长老心虚地咳了几声。
潘小晚把手一挥:“既然都没研究明白,那就赶紧回去干活!别在这儿瞎打听了!”
一名白发长老顿时吹胡子瞪眼睛地训斥起来:“嘿,你这丫头!跟谁这么说话呢?我们可都是你的师门长辈!”
潘小晚胸脯一挺,单手叉腰,威风凛凛地道:“是巫咸在跟她的门下弟子下命令!谁敢不从?”众长老一听,顿时一哄而散。潘小晚脸上的羞意稍退,忍不住得意地弯了弯嘴角。
就在这时,一名城主府的侍卫在巫门弟子的引领下走进后宅,快步走到潘小晚面前,拱手行礼:“潘夫人,城主大人有请。”
“啊?”潘小晚瞬间慌了神。
她刚恢复自由之身,心态还未完全转换过来,此刻要去见杨灿,竞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她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推脱:“哦……我知道了。劳烦你回复杨城主,就说我……
对了,我要和郑长老研究一门学问,一时走不开,等我…”
话音未落,郑长老的脑袋突然从一旁的窗子里探出来,声如洪钟:“小晚啊,不劳你费心了!这学问老夫自己琢磨就行!”
潘小晚更慌了,急忙又找借口:“我……对了!我还要去天水工坊,和韩长老一起找匠师……”话没说完,韩长老便挎着药箱、提着手杖,风风火火地从她身边走过去。
老头子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来的话:“小晚啊,老夫这就去天水工坊,不劳你同行啦!”
“呃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