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一声,用拐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见李有才愣着没反应,她翻了个白眼:“坐下!手伸过来!”
“哦!哦哦!好!”
李有才如奉纶音,赶紧乖乖坐下,慌忙伸出右手,又觉得不对,飞快地换成了左手。
夏老妪根本不在意他是左手还是右手,随意地将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腕脉上。
李有才的心跳得像擂鼓,紧张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他越是想平心静气,越是做不到,做不到就怕影响了夏老妪的诊断,急得他额头都沁出了汗来。片刻后,夏老妪收回手。李有才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,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老……老夫人,你看我……还有机会吗?”
“你之前找人看过吧?”
夏老妪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治法,本来只是小毛病,硬生生伤了根本,反倒越发不堪了!”
“什……什么?那我……”李有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不过,”夏老妪话锋一转:“依老身看,问题不大,还有得救!”
一句话让李有才的心情又从地狱跳回天堂,他狂喜地扑上前:“老夫人!您说的是真的?我真的还有机会有孩子?”
“先别急着高兴。”夏老妪摆了摆手:“再看看,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啊?”李有才愣住了,脸涨得通红。
“啊什么啊?”
夏老妪眼睛一瞪,语气泼辣,“我老人家多大年纪了?老身做祖母的时候,你还是个刚出娘胎的奶娃儿呢,算个屁呀?”
“是是是,可……可是……”李有才还是有些扭捏。
“病不讳医你懂不懂?”夏老妪拐杖往地上一顿,正气凛然地道:“脱!”
“哎!”
王南阳如夜枭般掠入小院的刹那,秦地墨者们便如蛰伏的暗影般同步而动了。
他们身形轻盈得近乎无声,转瞬便潜入院中,各自闪身隐入墙角、树后、廊柱的浓荫里,连呼吸都压得细若游丝。
钜子哥立在最外侧的暗影深处,目光如炬,紧盯着院内动静,随时准备补位驰援,将任何可能泄露行藏的纰漏掐灭在萌芽里。
王南阳的轻身功夫,与这些秦地墨者相较,虽同是轻盈迅捷,风格却判若云泥。
他掠行时仿佛褪去了血肉之躯的沉滞,化作一缕被夜风卷来的阴翳,步履间携着一种奇异的韵律,那是从巫门独传的“砚舞步”演化而来的绝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