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可正、亦正邪的小巫女为了整个师门的存在,被他强迫嫁给了一个比她年长一倍还多的男人,心中何尝没有怨恨不满?
所以,她在洞房里,布下了一种药粉,就是此前她藏在腰间荷包里,诱使杨灿起性的那种药物。一个常人嗅到那药物,尚且会有极大反应,何况是一位新郎倌?
如果这位新郎倌本来就不济事,再用了这般虎狼之药,那结果就可想而知。
所以,洞房之夜,可怜的有才兄未及登榻,就去换衣服了。
过了几天,他又跃跃欲试了,其结果如出一辙,从此面对潘小晚,他落下了严重的心理疾病。这种强大的心理压力,比药力作用更大,以至于他一见潘小晚便心惊胆战,唯恐出丑,哪里还敢挨她的身子。
但是,潘小晚后来见他与枣丫相处的情况,便暗自忖度,只要经过精心调理和滋补,他的情况未必不能改善。
至少让他能够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,这种病的治疗,由她出手尚且有几分把握,若是请她师祖亲自诊治,把握就更大了。
“我身份特殊,再留在李府,难免给你招来杀身之祸。”
潘小晚重申道,“再说,这桩姻缘本就是慕容阀的阴谋,我的出身来历全是伪造的。我需要……一纸和离。”
李有才低下头,沉默了许久。再擡眼时,他的眼神复杂至极,有不舍,有不甘,最终都化作了释然。他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廊下,夏老妪拄着拐杖静静立着,看似身形佝偻、摇摇欲坠,实则精神鬓铄。
不知过了多久,“吱呀”一声,正厅的门开了一扇,潘小晚将一张纸往袖筒里塞着,快步向她走过来。祖孙俩低声交谈了几句,夏老妪便挥了挥手: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潘小晚点点头,就在满院家仆下人的注视下,昂首挺胸地向府外走去,孑然一身,什么都没带。夏老妪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走进大厅,用拐杖尖一挑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一瞧这老妪偌大的年纪,李有才便顿时信心大增,这老郎中这么大的年纪了,医术应该真的很好吧。夏老妪旁若无人地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,对李有才擡了擡下巴:“这种病,没有一服药、一次针灸就能根治的。
你得慢慢调理。老身接下来,要在你府上住一段时日了。”
“理当如此!理当如此!”
李有才连忙躬身行礼,毕恭毕敬地道:“李某定将老夫人以上宾之礼款待!”
夏老妪从鼻子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