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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般身法自带飘忽诡异之态,时而如枯叶盘旋坠转,时而如寒鸦掠影而过。
他脚下的青砖本是坚实的实地,他踩上去却似踏在虚空云海,连衣角拂动的轨迹都透着几分不可捉摸的诡秘。
王南阳借着祷舞般的韵律顺势借力卸力,率先向左右两厢发难。
他取出竹管,悄无声息地吹放迷烟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未有半分拖遝。
巫门秘制的迷药品类繁多,效力各有侧重,他此番选用的,是在师门原有配方基础上改良的“醉春烟”这迷烟效力虽比慕容渊先前所用的稍弱,却胜在极致的隐蔽,无色无味,绝难察觉。
先前慕容渊所用的迷烟,正因带着一缕奇异的香氛,才被途经的潘小晚窥破了草丛中的竹管。也正因这股气味作祟,潘小晚在回抛给慕容渊的竹管上二次下毒时,他才毫无察觉,径直中招。而杨灿交给王南阳的任务,核心便是“隐秘”二字:务必不可惊动“陇上春”酒家的其他客人与店家。若有意外察觉者,那便只能一并带回了,那样的话,难度显然更高。而这“醉春烟”,此时也就显得最为合用了。
小院的正房内,睡的是慕容宏济与他的贴身小厮吴靖;一间配房归慕容渊所有。随行的十二名侍卫,则分住两侧厢房。
极淡的白烟从竹管中缓缓溢出,如游丝般顺着门窗缝隙钻透屋内。
不过半刻光景,厢房里原本此起彼伏的鼾声便戛然而止。
被迷烟放倒之人,呼吸远无安眠时那般绵长舒畅,只会变得又轻又慢,透着股沉闷的滞涩。王南阳性子极为谨慎,待两侧厢房的鼾声彻底消弭,确认侍卫们尽数中招后,才调转方向,飘向正房。那里,是此次行动的关键目标慕容宏济与吴靖。
暗处观阵的钜子哥见状,暗自松了口气。
这位“面瘫哥”身手如此利落,倒是省了他们不少气力。
王南阳的身影从左厢旁骤然模糊了一瞬,再定睛时,已飘至正房窗下。
那诡异的移动速度,竟让人分不清他是步行还是飘行,仿佛缩地成寸的异术。
此时已是初夏,夜风带着几分燥热,可正房的窗户却关得严丝合缝,与方才两侧厢房的虚掩截然不同。王南阳轻轻推了推窗棂,见纹丝不动,便从怀中摸出一根细长铜丝,缓缓探入窗缝。
他指尖轻拢慢撚,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锁舌。
片刻后,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王南阳依循前法,将吹管对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