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……如此吧!”
听他这般夸赞,杨灿脸上的笑容却骤然消散,语气中难掩愤懑。
“可惜,阀主虽然重用我,却也在防着我。他派了王祎与袁成举两人前来,明着说是辅佐,实则却是分我之权!”
杨灿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那个王祎,我至今还猜不透他。
此人为人低调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不知是性情本就如此,还是刻意麻痹于我。
至于袁成举,嚣张跋扈之至,对我一向阳奉阴违。
如今他借围剿山贼之名,不断攫取我的军权,拉拢我的部下……”
杨灿越说越怒,猛地一拍车中小几,案上茶杯都微微震颤:“要不是他若死了,阀主第一个便会疑心于我,我早想拔了他这颗钉子!”
说到此处,杨灿才猛地醒觉,自己不该随意吐露如此私密的怨怼,声音便戛然而止,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于桓虎却越听越是欢喜:若没有阀主大哥这般“助力”,我要笼络这等麒麟子,怕是还没有这么容易呢。
他笑吟吟地劝说道:“年轻人,要沉得住气。欲成大事者,隐忍是必修之课。
你反过来想,袁成举虽然跋扈,正因为他如此这般,你却仍与他相安无事,我大兄不就更放心你了吗?杨灿神色一动,似有所悟。
于桓虎端着过来人的架子,继续点拨道:“你任他张狂便是。
这种摆在明处的敌人,实则并不可怕。你真正应该小心的,是那个看似无害的王祎。”
杨灿沉思片刻,眼中迷茫渐渐散去,对着于桓虎拱手,诚恳道:“多谢二爷点拨,这番话,晚辈受益匪浅,受教了。”
于桓虎抚着胡须,满意点头:“你有大志向,于某也有大志向。
只要你能助我实现志向,你的志向,于某自会帮你达成。”
杨灿感激道:“大公子相邀之时,正是杨某危机四伏之际,正所谓患难见真情。
从那时起,杨某便是二爷您的人了。”
于桓虎颔首:“好,你不负我,我必不负你。
我大兄要老三在上邽附近组建“陇骑’,我想安排些人手渗透其中。
你……在这件事上,可办得到?”
杨灿蹙眉沉思片刻,坦诚摇头:“不瞒二爷,在下办不到。
不过,豹爷的陇骑将长驻上邽,只要假以时日,曲意交结,徐徐图之,日后未必没有机会……”“不必如此为难。”
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