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虎摆手打断了他:“你的安全,远比我在陇骑中安插几个眼线重要。”
他话锋一转,又问:“那么,安排几个人进辎重营呢?”
杨灿欣然应道:“这个没问题!陇骑的粮草辎重,皆需经我之手调拨,我要安插几人,易如反掌。”说到此处,他不屑地嗤笑一声,揶揄道:“看来我们这位阀主大人,对豹爷也不是全然信任。一边重用,一边节制,与他对付我的手段如出一辙。”
于桓虎轻轻一笑:“我大兄便是如此,一辈子活得拧巴。
好了,不提他了。既然你办得到,回头老夫派人时,会把名单递给你,你代为安排便是。”“遵命!”
于桓虎对杨灿颇为客气,隐隐有将他视作客卿之意。
可是杨灿对他依旧执礼甚恭,于桓虎心中自然也是愈发愉悦。
于桓虎道:“老夫在上邽城中安排了一个人,今后专司你我联络之事。”
“不知此人是谁?什么身份?是否方便联络?”杨灿连忙追问。
于桓虎微笑道:“我知你如今身为城主,树大招风,不合适的身份,与你接触颇为不便,放心吧。”于桓虎抚着胡须,说道:“此人只要你想见,天天都能见得到。”
“哦?”
“此人今后将会负责你城主府的肉蛋蔬菜供给。
你城主府人多势众,每日消耗都不少,每天都需要新鲜的肉菜。
如此一来,他自然可以每日出入你的府邸,无论是你有消息要传,还是他有我的指令要送,都极为方便。”
于桓虎顿了一顿,又叮嘱道:“所以,你最好在厨房安排一个可信之人,专门负责与他对接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杨灿脸上涌起一抹古怪的神气,喃喃地道:“厨……房啊……”
前往上邽的道路上,车队逶迤前行,速度不快。
只因队中这些货车都有些毛病,若赶得太急,怕是要真的散了架子。
索二爷怀抱着侄外孙元澈,与侄女索醉骨并辔走在队列最前。袁成举和林三水则分别押阵于队伍中间与后队。
元澈乖巧地窝在索二爷怀里,小手好奇地摩挲着光滑的鞍桥。
旁边马上的索醉骨,已经卸了甲,只着一身正红色的箭袖劲装。
轻熟妇人独有的丰腴体态,被劲装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那曾握着马槊,肆意收割生命的柔黄,此刻正随意地握着马缰绳,泛着玉色光泽。
“二叔,昨日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