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成举侧身肃手,引着索弘往主车走去。
索弘由陈幼楚搀扶着,缓缓登上那辆华美的主车。
陈方与陈胤杰父子并肩立在陈府门口,望着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长街尽头,父子二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这老女婿(老妹夫),可算是走了!
自他入住陈家,虽说给陈家带来了天大的机遇,让陈家从上邽城里的普通大商贾,一举跃升为整个于阀地界都有名有号的富商巨贾。
可 索二爷那夜猫子进宅的体质,也真是让人受不住啊。
听闻二爷走后,会由他的侄女儿来上邽坐镇。
来便来吧,陈家是万万不打算再代为款待这位索阀嫡女了。
陈方忽然觉得,日子过得平淡些,也挺好。
没有人察觉,当索二爷的车队停靠在陈府门前时,围观的百姓之中,已经多了几道带着审视与贪婪的目光。
天光大亮,天光早就大亮了。
春梅和冬梅迟迟没等到少夫人传唤洗漱,起初还耐着性子等候,渐渐便不由得担心起来,生怕少夫人出了什么意外。
两人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房门,见少夫人依旧拥被大睡,并无异样,这才放下心来,悄悄退了出去。 可又等了许久,少夫人依旧未曾起身。
两个小丫头慌了,终究放心不下,再度悄悄进屋,甚至壮着胆子伸手试了试少夫人的额头,确认并未发热,这才稍稍安心。
直到少夫人闭着眼睛,咿咿唔唔地催她们出去,说自己乏得很,要再多睡一阵,两个小丫头才彻底放下心,再度退了出去。
此时,索缠枝终是醒了。
她眨了眨朦胧的睡眼,过了好半晌,涣散的意识才渐渐回笼。
她的眼尾泛着一抹异样的妖媚绯红,唇色艳润得惊人,连眉宇间都染上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慵懒风情,宛若被晨露浸润过的一朵桃花,娇俏又动人。
她动了动指尖,只觉浑身骨头都似被抽去了力气,软得厉害,稍一用力便泛起细密的酸麻。 “真是个牲口!”
索缠枝甜甜地嗔骂了一声,索性依旧摊在榻上歇乏,像一团彻底融化了的软玉。
午夜时分,杨灿便已离开了。
天亮之后园中行人渐多,他的身形便不好隐藏。
彼时她虽满心不舍,却连开口说话的气力都没有,只是在半梦半醒间含糊地应了一声,算是知晓了。 既然没有了起身的打算,她索性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