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极而笑,道:“我说你就不服,使君说你就服,这不一个意思吗?!”
萧弈不理会他们争吵,自去督促守备。
到了十月下旬,晋州城已被围了半个多月,是日清晨,萧弈正在城中央的钟鼓楼处置军务,忽听得城外一阵呼喝。
他若有所感,起身,立即赶到西北角的敌楼,只见将领兵士都聚在城头,指着城下吵吵嚷嚷。登上敌楼一看,护城河已经完全干涸了。
“呜”
远处,号角悠扬。
无数敌军民夫如同蝼蚁一般推着蛤蟆车,里面载满了土,奔向护城河。
城头上鼓声大作,弓箭手立即就位,各伍的指挥官们回来奔走,发号施令。
“放箭!”
“嗖嗖嗖嗖……”
敌军民夫才进到城下一箭之地,诸多人就已中箭倒地,幸存者躲在蛤蟆车后面,径直将它推进壕沟当中,下一刻,他们失去了掩护,被射杀当城。
战争的绞肉机开始运作。
相比起来,之前几场交战的死伤,只是九牛一毛。
护城河绕城一周,宽十余丈,敌军不可能填完,只在北城选了八处地方,试着填出一条通往城墙下的道路。
当日城下尸横遍野,交战到傍晚,刘承钧鸣金收兵,将尸体全都推进壕沟当中。
入夜,何徽率虎捷军保护,萧弈带民夫将壕沟中的蛤蟆车、土堆挖开,尸体焚烧。不多时,城头上王万敢击鼓警示,敌军有游骑前来夺门,只好又撤回城中。
双方你来我往,又是数日,敌军终于在濠沟上填出了几条道路。
到此时,城中诸将的配合也默契起来。
萧弈与王万敢各自分守一段被主攻的城墙,何徽则率军机动支援。
清晨,萧弈披甲立于敌楼,眼看着大橹、木驴、冲车、云梯等等攻城器械开始向城墙下运来。既然通路是明确的,他自然事先设置了诸多陷阱,地面撒满了铁蒺藜,城墙边挖了壕沟,沟里插满尖刺,铺上土。
“嘭!”
敌军举着大橹,冒着箭雨经过壕沟,踩住蒺藜、摔进陷阱。
木驴、冲车还未到城下,卡在了壕沟当中。
“砸!”
萧弈一挥手,石块轰然砸下,将敌军砸成血肉,将攻城器械砸得木屑翻飞。
他口中吐出的一个字,瞬间要了数十人的性命。
而近日,他所守的这段城墙下,死伤者已有上千,人命比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