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起望远镜看去,只见刘承钧亦赶到城外,一杆杆大旗迎风招摇,上书“汉侍卫亲军都指挥使”、“汉太原尹”、“汉行营招讨使”字样,威风凛凛。
但这些旗帜到了契丹大纛附近,主动往下降,摆得比契丹大纛低得多。
刘承钧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身姿端正,远看有一股沉凝的不凡气度,可望远镜一移,一张脸竟是颇丑。
倒不是气质差,单纯就是五官不好看,小眼睛、塌鼻梁、下唇外翻,但举手投足间,彬彬有礼。萧弈听不到刘承钧与萧禹厥在说什么,只能看到刘承钧神情凝重、面露忧色,萧禹厥面容粗犷,十分不屑。
望远镜再一移,忽然,一张有些许面熟的脸庞映入眼中。
萧弈怔了怔,认出那是个女子,作契丹将领装扮。
他曾见过她两次,一次是在郭家,她是出逃俘虏,他追了她两条街;第二次是在准备逃出开封时,他化名展昭,与她一同被捉。
好像是……契丹阿不里公主之女,柳城县主?
此时,柳城县主正擡手往城楼上指来,对着萧禹厥说着什么,脸上带着气愤之色。
“萧使君。”王万敢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蒙坑想必已陷落,短期内恐怕不会有援军,敌军攻心、诱敌、劝降皆不成,接下来只能强攻了。”“强攻好呀!”王万敢哈哈大笑,道:“打硬仗,我才快活哩!”
契丹骑兵一到,萧弈这边自然不敢再出城袭扰,只求借助守城优势,给敌军的重挫,待援军一到,围歼敌军。
刘承钧却颇有攻城的才能,战略转为强攻之后,并未立即附蚁攻城,一方面大造攻城器械、重建瞭望塔,另一方面,派人截断汾水支流,准备填了晋州城外壕沟。
萧弈每日登城望敌,眼见着护城河的水势一天浅过一天。
听闻此事,史彦超重伤未愈,却还亲自登上城楼,道:“你们在做什么?!得尽快派兵出城,摧毁敌军所筑河堤!”
“放屁!”王万敢道:“契丹数万骑兵守在城外,出城就是送死!”
“那你就眼睁看着他们填了壕沟?!”
王万敢道:“填?抽干了河水,敢来填我先砸死他们的人。壕沟填了还有瓮城,等他们攻到城下,援军也就来了。”
“萧使君,你说呢?”
萧弈道:“你得放他们到城下,才好杀敌,不是吗?”
一句话,史彦超抱拳道:“使君大才!”
王万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