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了…………”
“凿!”
又战了半个多时辰。
汗水模糊了萧弈的眼,他再一次看向雀鼠谷,只见下方尸横遍野,但己方兵士的动作也明显变慢了,箭矢用尽,体力告竭,盾牌、长枪也已折损。
且不知不觉中,张满屯的防线已被逼退了十余步,快要到谷口了。
山崖上找不到石头,能造成的伤害有限。
萧弈遂下令道:“支援铁牙!”
他还需要再守一个多时辰。
下到谷口土坡处,眼见一支敌骑忽然突破了谷口的防线,萧弈掷出手中长枪,刺翻一人。
“补上!”
恰此时,有探马飞驰而来。
“报”
萧弈道:“何事?”
“将军,李存瑰派了一小支兵马,乘坐竹筏,顺汾河而下,绕到我军后方了!”
“有多少人?”
“约五百步卒。”
人数不算多,可一旦这支敌兵赶到,两面夹击,己方的地形优势荡然无存,人数上的劣势就要显现出来了。
范巳沉吟着,抱拳道:“将军,我等已守了快两个时辰,该撤了,否则恐怕要被包抄。”
萧弈眉头微皱,暗忖,眼下不能立即撤,倒不是为了多运粮食,而是此时一旦鸣金,李存瑰必定会咬上来。
想了想,他迅速做出决断。
“吕西、吴狗子,你们率两百生力军随我堵住谷口;铁牙,你收拢兵马,先击溃从汾水绕道过来的敌军,之后先行返回晋州。”
“将军,俺来断后!”
“这是军令,把伤兵带回去。”
“喏!”
萧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提起长枪,翻身上马,整理阵列。
转头一看,周行逢不知何时执起盾牌,站到了最面前。
“萧弈,此战我若立功,给我一都精兵如何?!”
“好!”
“杀啊!”
己方兵马迅速变阵。
敌军顿时号角大作,该是见这边分兵,以为有机可乘。
李存瑰的大旗往前倾了过来,发动了最猛的攻势。
“守住!”
“灭了雀鼠!”
“必胜!”
双方再次撞在一处,杀声响彻山谷。
鲜血染红了黄土地。
时渐黄昏,残阳如血。
终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