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骑兵从南面赶来,放声大喊。
“捷报!”
“报!张将军已击败偷袭的敌军!”
欢呼声顿起。
萧弈放眼看去,李存瑰的令旗打了个圈,放缓了攻势。
这般强攻,对于河东兵马而言,兵力折损得太快了,本就不可能长久。
至此,萧弈勉强拖延了敌骑将近三个时辰。
撤退的机会转瞬即逝,再不走,便可能被李存瑰咬住。
“点火!”
兵士们点燃堆在谷口的树木,熊熊大火腾起。
“撤!”
萧弈果断一声令下。
兵士们纷纷上马,毫不留恋地南返。
萧弈走在最后,回头望了一眼。
远处的山峦上挂着最后一缕残阳,谷道中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他松了一口气,暗忖,却不知晋州的粮食运得如何了。
身旁,有笑声传来。
“哈哈哈!”
周行逢放声道:“河东铁骑名扬天下,我看不过如此。”
正此时,身后忽有沉重的马蹄声起。
回头看去,一员河东大将竟是率着一队精骑大火中跃了出来。
“休走!”
如雷的呼喝之后,毫不犹豫向这边追来。
火光、夕阳、血色,将那一身银甲映得金光闪闪。
萧弈心中微惊,暗忖,莫非是刘继业来了?
他定睛一看,那是个圆脸短须的四旬大汉,不是刘继业。
有点庆幸,有点遗憾。
“某乃大汉先锋指挥使、权知隰州事程筠!小贼敢拦我大军,还想走?!”
萧弈听着身后愈急地马蹄声,微微皱眉。
耳畔,周行逢冷笑道:“我来断后。”
萧弈目光一瞥,见周行逢右臂有伤,手中短刀已全是豁口。
他一言不发,一手持枪,一手猛地一扯缰绳。
“哇!”
乌雅马发出嘶鸣。
刹那,掉转马头,提速,奔向狂冲而来的程筠。
“小贼!受死,呀”
风驰电掣,两匹战马相撞。
萧弈右手紧握长枪,微微一转。
交错而过的瞬间。
长枪出手。
“噗。”
巨大的顿挫力传到枪杆上,震得萧弈虎口巨痛。
这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