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有河东骑兵落马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后面的人马收不住缰绳,撞在前面的尸体上,顿时人仰马翻,乱作一团。
“砸!”
碎石被抛下,落在河东骑兵头盔上,铛铛作响。
崖上的碎石如冰雹般落下,谷道里的河东军被砸得哭爹喊娘。
激战半个时辰。
得益于雀鼠谷一夫当关、万夫莫开的地势,萧弈的一千兵马挡得河东骑兵难以寸进。
“将军!”
“你看,他们在做什么!”
萧弈正指挥着,忽听得一声呼喊,擡起望远镜看去,只见敌兵正在把马匹聚在一起,将什么东西绑在马尾上。
之后,敌兵点起了火。
“哇”
惊马嘶鸣,发了疯一般撞向己方的阵型。
此时,以落石去砸惊马已经用处不大了,既无法砸到快速奔跑的马匹,砸到了也阻止不了疯狂的马阵。“点火!”
萧弈再次挥动旗帜。
张满屯立即派人点燃布置好的火油。
“呼”
火墙立即窜起。
撞进大火中的战马发出惨烈悲鸣。
场面骇人,萧弈与崖顶的诸将士都看得认真。
忽然。
“啊!”
萧弈倏地回头。
却见竟有敌兵已悄悄从陡峭的黄土沟壑中潜行而来,跃上崖顶,连劈了他麾下十数名没有防备的兵士。“将军小心!”
眼前身影一晃,有人比惊马还疯,向他扑了过来。
电光石火间,萧弈撤步,一名敌兵擦着他的盔甲,摔向下方的悬崖。
这一撤,萧弈的半个脚掌也已踏空。
“虎”
破风声起。
萧弈甚至没来得及看来人,凭肌肉的反应,挑枪,将一名偷袭的敌人挑下陡峭的山梁。
“杀!”
偷偷攀上悬崖的敌兵只有三十余人,也没披甲,造成的伤亡却不少。
混战中,韦良腿上挨了一刀,险些滚落下去。
萧弈长枪猛地刺在他身前,硬生生将他挡住。
“啊!”
好不容易,将攀上来的敌兵像下饺子一般丢下山崖。
心有余悸,尚未喘过气来。
“将军,箭矢用尽了。”
“拿石头,继续砸!”
“也找不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