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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弈知道,这是暗示他,已经与严铁山谈好了,让他可以动手“斩草除根”了。
“铁牙。”
“俺在哩!”
“帮我办一件私事,要隐秘。”
张满屯一拍胸脯,道:“将军只管说便是,俺不敢说一定办成,但一定拚死去办。”
“不必拚死,省些力气才好,你去杀严铁山灭口,但要让他逃出生天,哪怕提前走漏消息也行。”张满屯不问原由,反倒嘟囔道:“这般一来,细猴那厮又要嘲讽我办事不力了。”
虽然如此,他也没有二话,抱拳应诺,领命而去。
果然。
其后数日,王景的行事一如所料。
周行逢捉捕了勾结私盐贩的官吏没多久,王景就强硬表态,要求放人。
一切按计划进行。
萧弈为了演得逼真,让人将他擡到解州府。
但王景上一次吃了瘪,这次卯足了劲要找回场子,招来护国军的镇兵,拚着差点与萧弈打起来,也要把那些官吏救走。
萧弈差点从担架上坐起来。
“王景老儿,欺人太甚!”
“使君!不可动怒……你还有伤在身!”
“是啊,使君,牵动了伤口可就不好了。”
萧弈似乎才想起来身上还有伤口,露出疼痛难耐之状,痛哼几声,当众放了狠话。
“王景包庇不法官吏,坏我律法,我必上书弹劾……”
“快把使君擡回去养伤!”
众牙兵像是生怕再晚,萧弈就站起来,露了馅,匆匆将他擡走。
待离得远了,萧弈拿望远镜一看,只见王景傲立于众官吏面前,正在接受他们的跪拜,抚着长须,一副威严模样。
随他吧。
就在当日,张满屯赶来,回报道:“将军,俺办事不力,没能抓住严铁山,让他跑了。”
“搜查了吗?”
“搜了,但……”
“说!”
“严铁山据说跑到了王节度使那里,俺也不好硬闯。”
萧弈道:“递我的拜帖到王景府上,我要亲自去见他。”
张满屯道:“郎君,你还受着伤里……”
“那也得把这盐枭绳之以法!”萧弈压低了声音,道:“否则,我收买他之事败露,如何是好啊?”张满屯一愣,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。
总之,萧弈发挥演技,自觉十分真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