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设身处地想了想,若杀严铁山灭口不成,他当十分害怕严铁山对王景乱说,于是递了封拜帖给王景,并称严铁山乃是贼寇,希望王景杀了。
“使君,王节帅回复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他说,使君有伤在身,不必前往拜会了,解州公务,自有他这位镇守一方的节帅亲自处置,此外,经查,严铁山是良民,仗义行侠,曾救了使君,使君不可误会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王节帅还说,苏相公担忧其子,请问苏郎君如何了。”
“把周行逢喊来。”
当日苏德祥曾亲眼见到萧弈与继颗和尚勾结,萧弈若怕事情败露,本该杀了苏德祥,但他希望有更好的解决方式。
周行逢一入内,便道:“使君,苏德祥已经搞定了。”
“你如何搞定的?”
周行逢道:“我找了个青楼花魁,扮成了李温玉的女儿,去求苏德祥救父,把那小子勾上了床。又派人扮作李家人去捉好………”
“你怎想出来的?”
“我以前干过这营生,熟练。我想着,苏家是名门子弟,家风必定很严。若他敢作敢为,真打算娶了,那就让他们拜堂成亲,事后我拿婚书威胁;哪怕他现在看穿,一旦张扬出去,也要被笑话一辈子。但凡他要脸,我就能拿捏死他,无论如何,他都落了把柄在我手上,他处理不了此事,只找使君帮忙。”萧弈问道:“已经成了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他心有所属,这般轻易?”
周行逢哈哈大笑,道:“就这小子那样的,我见得多了,拿捏死他。”
萧弈心中暗忖,苏德祥还是太年轻了,也只有这般年轻单纯,才会被周行逢耍得团团转。
“带他来见我。”
“好哩!”
周行逢动作很快,立即把苏德祥带到了萧弈面前。
比起之前的傲慢,今苏德祥脸上更多的是羞愧、失望、颓废与自责,一副无力掌控自身命运的模样。他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深深一揖,道:“萧使君,能否帮我个忙?”
“怎么?”
苏德祥面露羞愧,语无伦次,道:“使君先前所言不错,我……我不配当使君的情敌,我虽对李娘子至死不渝,可竟……竞着了旁人的道……”
萧弈耐心听着苏德祥颠三倒四、含糊不清的说辞,点了点头道:“此事无妨,我会替你安抚好对方。”“可是……家父那里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