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依旧以养伤之名,闭门不出,却派人探查着解州的风吹草动。
消息传来,王景果然在拉拢郑元昭、李温玉的旧部。
萧弈想了想,召来周行逢,问道:“李温玉都招了没有?”
周行逢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淡淡道:“该吐的情况都吐了,这是他的供状。”
厚厚一摞供状被递上来。
萧弈接过,发现他想要的那些勾结盐贩、贩卖私盐的官员名单,被周行逢放在了最上面。
拿起名册看了看,榷盐司几乎七成的官吏都参与了贩私盐。
剩下的,大部分都是职位不关键的,真正人品过硬的,倒不知有几人。
“确实没冤枉谁?”
“使君莫看我这样,我审案可以的,毕竟早年被审得多了。”
说着,周行逢目光往萧弈手中的名单看来,咧嘴笑了笑,问道:“这些贪官污吏,我收拾了?”“不急。”萧弈道:“你得先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使君说便是。”
萧弈从袖子中拿出一份名单,递给周行逢。
“看看。”
“这是?”
“与严铁山合作贩私盐的。”
“懂了。”周行逢道,“自己人,留着。”
“不。”萧弈道:“全捉起来。”
“这是?”
萧弈道:“若我所料不差,你捉人后,王景必来营救,扛一扛,把李温玉,以及不在这份名单上的贪官污吏押往开封。至于,与严铁山合作的这些官吏,继续押着,直到扛不住,让王景救走。”周行逢愣住了,道:“可是……”
萧弈道:“王景新任,我总该留一些人手给他用。”
换成张满屯,未必能听懂这句话,周行逢却是一点就通。
“明白了!我一定保密。”
“很好。”
周行逢正要告退,又想到一事,禀道:“使君,我听说,王景派人打听苏德祥的下落,说是苏相公请托他照顾儿子。”
萧弈眉头一皱,道:“倘若我想让苏德祥为我所用,你可有办法?”
“有,此事交给我便是。”
“好,一并办了吧……”
又处理了一些公务,门房送来一封信。
萧弈展开来,只见有一首诗。
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
继颗和尚的字写得很好,但字体有点倾斜,笔锋透着杀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