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“是,今日李延济与我说了一桩隐秘之事……”
“何事?”
萧弈为难着,压低声音道:“李大郎告诉我,他捉住了刺史的把柄,已向萧转运使告密。”“本官有何把柄?”
“小民听他说,是……勾结一个和尚。”
一瞬间,萧弈看到郭元昭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,瞳孔中闪过震惊,迅速化为一丝杀意,但很快被冷静取代。
堂中静默了三息。
“哈哈,胡言乱语。”
郭元昭朗笑起来,笑声豪放。
旁人或听不出什么,可萧弈久经官场,察觉到了笑声中的突兀。
“李延济胡乱攀咬,不必理会!”
郭元昭大手一摆,朗声笑道:“你且宽心,你要兑付的盐引,本官自会为你做主。且告知你,莫要以为李温玉是真心帮你,实则,张崇祐早已暗中核查你盐引真伪,正因他心存疑虑,本官才会拿你。如此看来,榷盐司惯会行此栽赃构陷的伎俩。但有本官在,定保你周全无虞。”
“谢刺史!”
出了刺史府,萧弈眼底却浮现出一丝阴霾。
只短短一日,他便发现,这解州城中的两个主官,或勾结盐枭,或勾结河东细作,简直是一塌糊涂。如今他故意激化矛盾,倒不知接下来这两人使出怎样的幺蛾子。
拭目以待吧………
两日后。
清晨,萧弈站在客房窗边,看着院中的老槐,感受到晋南的干燥。
张婉小步走到他身后,轻声道:“郎君,今日仪驾就要入城了,你又要忙了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妾身能问郎君一桩事吗?”
“嗯?何事?”
“妾身听闻,郎君出使楚地时,作了一首广为流传的词作,真的吗?”
“你也喜欢诗词?”
张婉点头,眼眸中浮起期待之色,道:“本朝少有人作词,可妾身十分感兴趣。郎君若得闲,可否容妾身讨教一二?”
“好啊。可惜今年中秋只顾着与那些老不修勾心斗角。待来年中秋吧,我作词,你跳舞,如何?”张婉展颜而笑,柔声道:“妾身何其有幸,能遇到郎君,样样都好,还有这样的才情。”
萧弈自嘲道:“我有甚才情?肚子里没有几两墨。”
“郎君不知吗?都传郎君是大才子呢。”
“谁胡传的?”萧弈道:“苏德祥那样算个才子。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