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儿想象中顺利,又不如小老儿想象中顺利。”
“哦?这是何意?”
“想必因郑麟一案,河中皆知我等粮商,榷盐司没有怠慢,很快就把盐引兑付给小老儿,只是……盐虽收到了,却运不出城。”
“为何?”
沈德丰道:“许是郭刺史认为此次交的盐有问题,总说城外有盗贼肆虐,道路不靖,过几日派兵保护我们,暂时将我们留在城中。”
“因此,你在打点郭元昭?”
“是,小老儿原以为郭刺史想要钱财,后来才知他实则想扳倒李使君,今日,他忽然问我识得沈万三否,小老儿不知是何情况,实话实说了。”
萧弈点点头,道:“带我去见郭元昭。”
“自当从命,但不知该以何种理由?”
“便说登门赔罪,此外,我有重要情报想要报于他。”
郭元昭明显不太看得起商贾。
萧弈与沈德丰到刺史府递了拜帖,等了半响,门房才回复。
“操持贱业的商贾,不可在此挡道,到西边小门等着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萧弈趁周行逢嘴里“狗眼”两个字出口,先摆了摆手。
到西侧小门等了许久,一人戴着斗笠,黑色披风裹得严严实实,独自从刺史府出来。
萧弈本没在意,与旁人说话间,忽发现众人在秋老虎中午时分都是满头汗水。
再回头一看,那戴着斗笠裹着黑布之人脚底下踩的是一双麻鞋。
“你们,跟上那人。”
张满屯、周行逢立即向那边赶去。
然而,刺史府的牙将却大喝道:“你们做甚?”
萧弈道:“我掉了些东西,派手下人回去拿。”
再一看,那人已加快脚步,拐进大街。
萧弈的目光跟着张满屯、周行逢追过去。
此时,门房已过来了,道:“进去吧,但只有你二人可入内,其余人都在外面候着。”
萧弈与沈德丰进了刺史府,被引入侧堂。
郭元昭冷着脸坐在上首。
行礼时,萧弈目光迅速一扫,见一个客案上有刚擦拭过的痕迹,想必是下人刚端走杯盏。
方才,有人在此与郭元昭品茶聊天。
一番寒暄,郭元昭不耐,淡淡道:“说有重要之事禀告,何事?”
萧弈故作犹豫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