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眼下是关键时刻,还是小心点为宜,好自为之吧……”
待李延济离开,萧弈看向沈德丰,正打算交代两句。
有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牙兵快步上前,附耳对萧弈说了一句。
“使君,有给你的密报送到军中,已遣快马送来了。”
“好,陶掌柜,随我来。”
萧弈转到后堂,接过密报,发现是夹在榷盐使的公函当中。
周行逢对盐事感兴趣,也跟了过来。
“是李温玉发来的?”
“不错。”
萧弈展开一看,内容并不长,却很严重。
“窃查郭元昭与僧继颙交通款曲,私相往来,图谋不轨。已收集其通敌纳贿、盗卖官盐之佐证若干,伏望使君彻查,明正典刑,以肃纲纪。”
“陶掌柜也看看吧。”
“怪不得,李延济说郭元昭死期将至。”
“是陷害。”
“未必。”
萧弈本以为事情尚未明朗,陶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没想到陶谷略一思量,出了个主意。“郎君何不打草惊蛇,诈一诈郭元昭,看看他的反应?”
“具体如何?”
“郭元昭尚不知郎君已潜身城中、掌握其一举一动。恐他仍以为郎君在赴解州途中,那,何妨将李温玉构陷之谋故意泄于他知?若他心虚,必急着销毁罪证。他一动,郎君身在城中,自然能循迹窥破其奸。”萧弈道:“仅是送一份厚礼给李温玉,便引出了今日的冲突。如此一来,更不知要激起怎样激烈反应。“一潭死水,看不出端倪,唯有搅动起来,才能看出谁是鱼、谁是鳖。”
“好!”
与其慢慢试探,不如一次性把矛盾激发出来,到时才好快刀斩乱麻,萧弈遂道:“就这么办吧。”周行逢道:“我去见郭元昭!”
可见此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,想必恨不得让李温玉、郭元昭直接打起来。
萧弈却得亲眼看看郭元昭的反应。
“不,我亲自去……”
再转回大堂,沈德丰连忙拜倒,道:“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,萧使君恕罪。”
“沈老不必多礼,你既认出了我,何谈有眼不识泰山?”
“使君可真是吓了小老儿一大跳啊,但不知使君隐瞒身份,到这解州城来,有何贵干?”
萧弈问道:“沈老对解州兑付盐引的感受如何?”
沈德丰叹道:“不瞒使君,此事既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