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郭元昭一番诘难,李延济脸色难看,看向萧弈的眼神带了怀疑、后悔。
人群让开,由沈德丰走上前,目光看来。
“啊?!”
堂中突然响起一声惊呼。
沈德丰揉了揉眼,脸色大变,露出茫然无措之态。
“这这这………”
“果然。”郭元昭冷哼一声。
萧弈微笑问道:“老叔公,你不记得我了?”
“啊?”沈德丰立即反应过来,道:“小老儿,我……我当然记得。”
“记得就好。”
“你是&183;……”
“沈万三,我祖父早年到苏州贩粮,因战乱没能回来,定居在周庄。”
“对对,我想起来了,你祖父,我该唤一声阿兄。”
郭元昭脸色阴翳下来,冷声道:“沈德丰,你看清楚了?你真认得此人?”
沈德丰连忙点头,道:“是,小老儿确实认得他。”
“荒唐!”郭元昭勃然大怒,嗬斥道:“你这奸商,此前与本官分明不是如此说的,你说沈家没有旁的子弟在中原卖粮。”
“刺史息怒,小老儿一时忘了,小老儿年纪大了,记忆不太好。”
“你敢戏耍本官?!”
沈德丰骇然,连连摆手,道:“误会,误会,借小老儿十个胆子,也不敢啊……”
陶谷道:“是这样,郎君之前不曾接手家中生意,这也是第一次出来历练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李延济大笑,道:“郭元昭,你为争权夺利而胡乱冤枉旁人已非一次两次,欺人太甚了吧?!”说着,他向东面一抱拳,道:“上次你冤我,是天子为我洗清冤屈,今日竞还敢故计重施……”郭元昭脸色铁青,忽一转身,闷不吭声自往外走去。
余下差役、牙兵纷纷跟上。
却是风风火火地来,匆匆忙忙地去。
李延济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,道:“看到了吧?郭元昭这厮我行我素,根本不将朝廷法度放在眼里!”
周行逢配合地嚷道:“太狂了,李大郎君,收拾他!”
“放心,他死期将至。”
李延济怨毒地自语了一句。
半饷,他回过头,向萧弈道:“待你见了萧使君,可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他,还有,你送家父的礼,拿回去吧。”
“那只是一点心意。”
“原本收了无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