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我,下次有机会再演才子,如今先演好这纨绔。”
“郎君眼眸清亮,透着洞悉世事之明,可不像是纨绔子弟。”
“是吗?我以为我演得很好。”
“演得虽好,可郎君神采奕奕,岂有纨绔子酒色过度的萎靡之色?”
“看来,你我得再折腾折腾。”
张婉又羞又怕,连忙躲开。
“不行不行,妾身折腾不动了……是妾身萎靡了……”
闹到傍晚。
萧弈的仪驾也到了,驻在城外,对外称转运使偶感风寒,暂不见人。
任郭元昭、李温玉等人出城相迎,萧弈也没见他们。
然而,他却得到了一个奇怪的消息。
“将军,苏德祥被山贼捉走了。”
“何意?”
“他被山贼捉走了。”
“好好的怎会被山贼听走?是我操练已久的一千精兵连个人都护不住吗?!”
“将军,可怪不得弟兄们,苏德祥嫌弃军中伙食糙、马粪味重,自己不愿跟着队伍,非要先行到解州。弟兄们看他不爽便由他去了,谁知他才走出大半日,随从就跑来回报人被山贼捉了。”
萧弈沉吟道:“兵马过境,距离不过半日,何方山贼敢劫人?何况,他有甚好劫的?”
“就是说!”张满屯挠了挠头,嚷道:“直娘贼,你们哪个看姓苏的不爽,暗中做了手脚,自己站出来?1
“不是我们。”
“细猴!俺看,就是你!”
“铁牙,你休张嘴就乱咬。俺若要找姓苏的麻烦,肯定神不知鬼不觉哩。”
陶谷眉头一皱,忽道:“使君,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是说?”
“那些人想要劫的,想必不是苏郎君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