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万确,此事我已打听清楚,我只能救你一时,萧使君才可真正保你啊。”
末了,李延济历数郭元昭之罪过。
聊着聊着,张满屯赶过来,脸上浮现出一种透着假的惊恐之色,语气颇为夸张,道:“郎君!解州刺史亲自带兵攻过来了!”
李延济眉头一皱,道:“他也太无法无天了!”
话音刚落,外面便响起密集、仓促的脚步声。
这次来的不仅有差役,还有许多牙兵,将驿馆包得里三层外三层。
“刺史驾到!避让、肃静!”
随着一声悠长的吆喝,一个身着官袍、面容沉毅威严的男子,在衙兵的簇拥下迈步而来。
郭元昭入内,站定,目光一转,掠过萧弈,落在李延济脸上。
“李大,你又参与违法乱纪之事!”
李延济冷笑,道:“郭元昭,你也太心急了!沈万三运粮有功,你竟迫不及待要迫害朝廷功臣,是何居心?”
郭元昭沉着脸,道:“你说错了,我今日不仅要拿他,还要拿你!沈万三伪造盐引、欺瞒朝廷,你李家接受他的贿赂,证据确凿,你竟还敢明目张胆地包庇他。萧使君在陕州杀得人头滚滚,可惜,你们还不吸取教训。”
“嗬,证据确凿?你有何证据?”
“告诉你吧,这沈万三连商人都不是。”
“何意?”
“他身份是假的。”
郭元昭说着,有差役上前,给他指点了一下周行逢。
“果然是盐枭,李大,你勾结盐枭,人赃并获了!”
萧弈道:“郭刺史,你口口声声我身份是假的,有何证据?”
“你若身份属实,陕州粮商沈德丰不可能不认识你,可本官已然问过,沈氏根本就没有迁到苏州的族人萧昨日与那王提举说话时,刻意留下了这么一个破绽,可惜对方没有识破,没想到与此事无关的郭元昭这么快就捉住了这漏洞。
“来人,带人证!”
很快,沈德丰被带到堂中。
郭元昭擡手一指,道:“给本官仔细瞧瞧,此人是否冒充你的族人,欺瞒朝廷?!”

